不插嘴,只默默就着故事品美酒。
“我第一次见他时,正值他拍卖初夜,那个时候的他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单纯少年,浑身上下都被人看光了,安静的坐在那里,垂着头,只一双眼睛,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王爷斜斜依靠着一把太师椅,眯着眼睛似是陷入了回想。
——
那个时候柴世桢正欲前往平西征途上,有同僚为给他送行便请他去了长安最有名的花月楼喝花酒。
楼里很热闹,问了小厮才知晓是一个新人的初夜拍卖。
花月楼一向是主做女人生意的,小倌的行当他们是不碰的,可那天要卖出的却是一位年仅16的少年。
柴世桢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也不过比那个少年大两岁,却整天令他头疼不已。
他不禁来了兴致打算观看一番。
拍卖的台子搭在花厅正中,那少年就由一个赤膊精壮的昆仑奴抱着一步一步走上高台将他放下。
少年浑身不着片褛,只从头到脚的蒙了一层透透的白纱。他就这么安静乖巧的坐着,屈起的膝盖恰巧挡住了赤裸股间,双臂轻轻环抱着自己呈保护之态却也遮住了胸口的单薄春光
柴世桢的心弦微微拨动了一下。
和那些要么冲着台下人抛媚眼希望卖给个好客人的清倌人,或要么知道自己未来命运而满眼绝望死寂的少女不同。
他就这么安静的坐在那,不哭不闹,仿佛台下对着他评头论足的形色客人与他完全无关,以一个能挡住自己狼狈的优雅姿态坐着,垂着的眸子看向大门口,仿佛那里有他的希望。
陪着柴世桢的是风月楼里当红的头牌姑娘,那姑娘望着二楼台上的少年无奈的悲悯了一声“可惜”。
从那花娘口中柴世桢也知道了关于那个少年的来历。
少年生于乱世,为了母亲后半辈子无忧自买自身来到这。他提出个要求,等他母亲死后,他就来这还债,他不希望他娘知道他卖了自己,所以他要等到他娘故去。
一开始老板肯定是不同意的,但少年的颜色实在太好,加之他母亲病老孱弱,也没多少日子了。
不出所料,不过两年,少年的母亲就死了,少年按照约定的回来了。老板觉得他守约,便给了他一次机会,让他和这楼里的姑娘一样得到公平的机会,拍卖自己争做头牌,而不用沦落为谁都可以玩弄的小倌。
少年被管事掐着下巴强迫他仰着脸给人看清面容,年纪虽小却已有了颠倒众生的资本,加之少年时本就雌雄莫辨的美态,有不少人愿意为了这气质特殊的小美人一掷千金。
大概是那日的酒喝多了,也可能是铁血沙场的将军被那个故事打动了,等柴世桢醒过来时他已经站在了那高台上。
胳膊下夹着那个少年,然后以胜利者的姿态将少年扛到了肩上。少年的目光接触到他的,明明灭灭,有期望,有失望,更有许多他读不懂的东西。
那少年用一种近乎崇敬的目光看着他,柴世桢骄傲无比,这个天下没有人会不爱慕他这样的英雄。
他带着少年在众人的狂呼声中上了楼。
顶级的包厢,红帐红被,很配少年的第一次。
柴世桢放下少年,那少年便跪坐在床铺上仰着张小脸看他,柴世桢伸手撩起那白纱,如同新婚之夜挑起新娘的凤冠珠帘一般。
乖巧的安静的满是孺慕之态的小美人,柴世桢不喜好小男孩的,可那一天他就像是着了魔一般。
将那个比他儿子还要小的小男孩按在了床铺之上,一次次的贯穿,带出第一次的血液,反正第一次嘛,总得流点血的。
柴世桢自私的如是想,看着那少年满脸泪水可目光始终安安静静的望着他,似崇拜似爱慕,还有许多许多更加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