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东西。
他在那少年的屋里呆了三天,也欢好了三日。
他在少年浑身上下种下了痕迹,将少年做的受不了的哭出来,他相信少年一辈子也忘不记自己了。
三日过去,他便拍拍屁股走了,丝毫不在意少年的未来会如何。
那欢好的三日却成了他后来征战三年的噩梦,他总是忍不住会去想那个孩子,到了边境,他看到有瘦骨嶙峋卖身的小孩,总会忍不住想,是不是当年那孩子也是这样求着人买下他的?
柴世桢知道自己骗不下去了,他在意那少年。他无可否认,他对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男妓一见钟情了。
三年过去,大捷。
他回到长安城复命的时候再去了花月楼。
依然是,欢歌笑语迎来送往。
昔日固执傲气的小少年已经长成了风姿绰约的花月楼头牌,穿着艳俗的红衣,手中拿着根烟管,那少年就这么懒洋洋的靠在窗台上吞云吐雾,嘴角勾着似笑非笑的笑意。
柴世桢胸口疼痛,想过去抱住那人,可那少年却打着哈欠没骨头似的靠在门框上。
“还没到晚上呢急什么啊!嗯?老爷你长得很面熟啊!”
柴世桢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吐出自己的名字的,他以为他会看到少年欣喜若狂哭泣的模样。
然而少年只是平静的站在那,似笑非笑,眸中依然闪烁着那明明灭灭的光。
“是你啊!第一次的客人遇到你可把我折腾惨了,来来来,进来喝一杯!既然是故人,今晚本公子就不接别的客了!”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柴世桢将那人扑倒在床上,在那张可能他和别的男人有过一次次亲密的床上。
那张不知道睡过多少客人的床上。
他将对方捆起来,用近乎强暴的姿态干了他一夜。
他是王爷,别说包下个男妓,就是包下整个花月楼也没人会来管闲事。
和三年前相比他成长了,三年前的孩子会流泪,三年后的玉琴公子即使疼的狠了依然面上带着温柔甜蜜的笑。
柴世桢紧紧的抱着昏过去的玉琴公子,看着他仿佛没了气息般安静的躺在自己臂弯里。
——不忍心杀他,更不舍得看他继续沦落下去。
柴世桢花重金买下了玉琴公子,他又第一次用手段给玉琴公子改了身份姓名,将过去全部抹杀,让他重新来过。
他要给玉琴公子贞王正妃的名头,玉琴公子只笑着拒绝了。
“若不然,义子也是可以的,你若是想要我可以想办法让你进朝堂。”
玉琴公子哈哈大笑,抱着王爷的脖子狠狠亲了两口,骑在男人身上,少年露出个宛如毒蛇的笑容。
“你给我的,迟早你能再拿回去,我要的,却是你给不了的。”
玉琴公子点了点男人的鼻子,笑的恶劣而张狂。
“我这辈子本就,烂命一条,你若爱我,便将我藏在一处别人都不知不识的地方,或许来年春天,这腐烂的花草死去,新的种子能够得以重生萌芽。”
柴世桢按照他说的做了,离开了长安,来到了这座繁华却静谧的江南小镇,自那以后,世上再无玉琴,只有一个温润优雅,贞王才能得见的俞琴公子。
卓风静静的听完了这个故事,壶中美酒早早的就喝光了,他却不觉得枯燥无味。
贞王见他似沉浸其中的模样便一阵轻笑。
“本王叫你来,是要告诉你,这件事从头到尾与他都没干系,你不用再想方设法的查他的过去了,本王花尽心思给他改头换面不是让你再把他的过去翻出来,给他捅刀的。”
“王爷既然爱重他,难道不更应该查清楚真相还他清白吗?”
“我并无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