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的穴口确认了足够润泽便就这么捅了进去。
俞琴公子闷哼一声,牙齿死死咬着,胡乱摆着脑袋,贞王按着他的后脑勺不准他乱动,对着他的脸便舔了过去。
第二日,卓风便带着糖儿的供词找了贞王。果不其然贞王根本不听糖儿可能替人背锅的可能,直接坐死了糖儿杀人的罪名。
“王爷!”
俞琴公子颤声唤道,贞王心疼的看着他,表示自己也很无奈。俞琴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嘶哑,侧脸望向跪在那一脸了无生趣的糖儿。
“您还记得,您答应过我一个恩典吧!”
“是。”
贞王犹豫着,最后还是一口应了下来,俞琴公子越过糖儿走到贞王面前直挺挺的跪下,贞王面色立马沉了下来。
“你这是何意?本王还会食言不成!”
“公子!”
糖儿膝行到俞琴公子身侧,想抓他的袖子又不敢,只拼命摇着头无声的哭泣着。
俞琴公子无声的用眼神安慰着她,糖儿哭的狠了,索性拔下发簪就要往喉咙上刺,众人大惊失色,卓风也惊到了,他运起内力掷出碎银砸开了糖儿的手腕,簪子落地糖儿被俞琴按住双肩。
“糖儿你!”
卓风狠狠出了口气,糖儿哭倒在自家公子怀里,俞琴怜惜的摸了摸少女的发丝,将她交到其他婢女的手中,自己则重新面向贞王。
“糖儿犯错是因我管教不利,本就是我买下她怜她幼弱执意带在身边,我知王爷素来铁面无私,但恳请王爷念在她年少,饶她死罪!”
卓风面有不忍,贞王只讳莫如深的望了眼那被人求情的丫头,又深深的看了眼面前不惜下跪恳求的人。
“其罪当罚,然其情可悯,她好歹也算是个忠仆了。”
卓风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贞王说这句话时透着浓浓的嘲讽与不屑。
“死罪改判流放,地点便选在兰州吧,刚好我那里有个部下能照顾她一二,到了那我会让他收了糖儿当个妾室,也算是给了她一个容身之地。”
糖儿听到自己的发配瞪大了眼,卓风也皱起了眉头想说些什么,贞王却抬手制止了他。
“好了!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不过一个该死之人,若不是本王爱侣宅心仁厚,哼!”
糖儿被跟来的府兵带了下去,俞琴公子整个人也如被抽了气般瘫坐在地。
发配甘肃,她花样年华却要当人家妾还要背负本不属于她的杀人罪名,俞琴公子只觉得浑身发冷。
或许高高在上的人都是这样的吧,他人生死不过是自己喜怒之间的抉择。俞琴公子面色惨白,捂着胸口久久不语。
卓风注意到他的不对,但有丫鬟更快一步上前搀扶,俞琴公子轻笑了一声,随即推开丫鬟,重又站的笔直。
他目色素容,朝着早已不耐烦的贞王盈盈一拜。
“多谢···王爷,恩典!”
一字一顿如刀戟,俞琴公子眼前一黑却是向前栽倒昏了过去,周遭顿时慌乱成一片,王爷赶紧将他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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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同我闹到何时?”
床上的青年抿着唇不语,贞王手中端着药碗恨不得就这么砸了,可对上青年虚弱的面色又生生忍了下去。
“你那么关心她,别人还当你与她有私情。事情闹成那样,早日结果我也是为了你好!”
“她一个娇娇弱弱的姑娘,你让她怎么做人!”
“哈啊!”
贞王嗤笑一声,将手中药碗随便往桌上一扔,走上前去一把揪住俞琴公子的衣襟。
他是真的发火了!
“你以为我会容许一个杀人犯呆在你身边?”
“你明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