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不是!”
俞琴公子愤怒辩驳,贞王却是眼中透着邪肆,一脸的不在乎。
“本王说她是,她便是!你到现在还不明白本王为何罚她!因为你啊,你的态度,你是以什么资格来为她求情!当家主母?还是与她生了情愫的姘头!”
贞王眯着眼咬牙切齿逼问。
“我没有!”
俞琴公子嘶吼道。
“对!你没有,你是没跟她上床,可你的心早跟那贱丫头一起飘了!你当我不知么!你们还真是相配啊,一个卖身救母,一个被你买了!我常年征战在外怜你寂寞,可我不是由着你给我戴绿帽子的,你是我的人!我买下来的人,是我给了你新的人生,受人尊重!你别想跟别的女人一道,更别想让别的女人给你生儿育女!”
“你胡说什么!”
俞琴公子睁大了眼,一脸不敢相信面前的男人发什么神经。
“我胡说?是给你个警告!我知道我这样不好,可除了娶妻生子,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俞琴!我知你想要自由,可我一样能给你!乖乖跟在我身边不好吗?王妃、义子!这些身份随便你挑啊!”
俞琴公子了悟过来不耐烦的挥开他的手。
“你究竟想怎样!陪你上床不够还要我把心给你吗?你凭什么啊!你只买了我的人,你想玩弄我的心至少也麻烦你给出等价的砝码好吗!”
“我给的不够多么!”
贞王冷下了脸,一把卡住了他的脖子,俞琴公子好笑的看着他。
“从头到尾,你只把我当一个玩物。走上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当你的男宠也是我自愿的,可我不想我的心跟着自由一同失去。我是男人,明白吗?没有哪个男人愿意没有尊严,便是给人玩,我至少明白我的尊严底线在哪!你不值得,你不配!”
“你···”
贞王颤抖着红着眼眶看他,手指不断用力。
一个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被人质疑他的能力与地位,贞王自认倾心相付却被人一再的否认。
他没那么好的涵养和脾气!
俞琴公子索性闭上眼仰起脖子等死,喉间的手却突然松了开来。
下一刻他被人按倒,身上衣物被扯开,腰带也被粗暴的扯裂,俞琴公子惊讶的睁开眼,对上男人愤怒不甘的面孔。
大腿被掰开,臀部也遭到大力的搓揉,他知道男人要干什么了,死心的闭上眼,顺从的张开身体,任由男人骑到他身上,熟练的进入,耸动。
贞王红着眼眶状似疯魔,只执念任性的低吼着。
“我不管!给我,你要给我!你的身子也好,心也好!都是我的,你不给我你想给谁?我不允许!我不允许···”
摇曳干涩的床铺摇晃声断断续续到天明,贞王发了狂一般的蹂躏着生病的俞琴公子。
天亮时贞王走了,丢下昏死过去的俞琴公子。
快到中午时俞琴公子方醒了过来,玉体横陈在凌乱的床铺上,只腰间搭着一件自己身上的单衣。
男人做的很狠,这不是第一次了。
他用破碎的衣物遮着胸口勉强坐起身,下身火辣辣的刺疼不已,雪白的鱼绫缎上散落着几滴干涸的血渍,该是昨天被贞王弄伤留下的。
床上一滩滩干涸的污浊,他腿间也是黏糊成一团团的精液,很是难受。
卓风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俞琴公子不着片褛跪在床上,努力撑开自己的后穴挖着什么的狼狈模样。
俞琴公子目光专注的望着前方,身后一头乌发肆意铺散着,他弓着脊背,手指麻利的撑开了红肿的后穴。熟练的搅动了几下,随着指节抽出噗滋一声,大块的精块混着尚未凝结的精液顺着手指的引导流了出来粘在大腿内侧,或是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