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放心,我会好好布置的,比如~”
宛姨娘从袖里掏出个小酒埕这么大的瓷瓶,在俞琴公子面前晃了晃,瓶身中传来摇晃的水声。
“王爷男宠迷奸王府千金,人家姑娘清白被毁因爱生恨将男宠用矾油毁容。”
俞琴公子看着宛姨娘手中的东西,瞳孔猛的收缩艰难的转开目光不去看那可怕的瓶子。
好狠毒的计谋,不止要他清白被毁,还要他背上奸污王府小姐的罪名,他容貌若也被毁,王爷只会彻底恶了他,他的下场不言而喻。
“毒妇!”
压低了嗓音怒骂,宛姨娘起身对着他的面颊就是一巴掌,尖锐怒喝道。
“还磨磨蹭蹭什么,干个兔儿爷都不会了么!”
既然知道了宛姨娘的计划俞琴公子当然不肯束手就弊,他奋力挣扎眼神阴鸷的看向那美貌的恶妇。
“杨老板是你杀的?”
挣扎间俞琴公子冷不丁问道。
“哈啊?”
宛姨娘挑眉,俞琴公子冷冷看着他。
“反正我都要死了,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
“呵!的确,杨老板是我让人弄死的,怪他没用啊,我本想利用他来威胁你,谁料那废物见了你就脑袋发昏走不动道,险些坏我大计。不杀了他,难道还留着过年么?”
“你做这一切就是为了害我?呵,我可不信我有这么大能耐让你劳心劳力。”
“你倒是聪明,可惜了。”
宛姨娘摆弄着自己染了凤仙花汁的指甲,慢条斯理解释道。
“我本想借他为我家打开西边的道,你这边失败了不料还令王爷注意到了这件事,要知王爷素来憎恶官员与商人勾结,索性我就一不做二不休让你的丫鬟背了黑锅,顺势除掉你。”
宛姨娘看看俞琴公子,又好心的补充了句。
“谁叫你为了个丫头跟王爷要死要活,让王爷和你置气撤了你这里的人。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容易得手,只要我处理干净尾巴,王爷定不会怀疑,只会当你背叛了他。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识抬举,恃宠而骄吧!”
俞琴公子冷笑一声,昆仑奴紧紧按住他的双手,另一个则压在他身后撕拉他的衣服。
没一会儿就将俞琴公子身上的衣服撕了个干净,俞琴公子闭上眼咬着牙忍耐,那昆仑奴上前粗暴的踢开他的双腿,庞大的身躯压在他背上,俞琴公子能清晰的感受到身后暴徒喷在自己颈间的炽热呼吸。
宛姨娘近距离欣赏着俞琴公子脸上绝望的神情,就在她看着俞琴公子怎样被人侵犯时。
剑光席卷着冷风,径自刺瞎了那昆仑奴的双目,昆仑奴惨叫一声向后跌去,露出他恐怖丑恶的下半身。
宛姨娘先一步劫持了软倒在地的俞琴公子,而卓风则护着昏迷的王府千金后退,屋内顿时灯火通明,露出一屋子的人与铁青着脸的王爷,活蹦乱跳的糖儿和刺杀失败的刺客也在其列。
“王爷!”
宛姨娘失声娇呼,她慌乱的拔下头上金簪抵着俞琴公子的咽喉,俞琴公子被她抓在手中痛苦的哼了声。
“你这大胆贱妇,放了他我留你个全尸!”
卓风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你这么威胁,她哪里还敢放人。
果不其然,已经疯魔的宛姨娘见阴谋败露还搭上了家族,惨笑着阴狠狠的又将抵着俞琴公子的凶器刺入几分。
那雪白修长的颈子上已经出现了一道鲜明的血痕,王爷大惊失色赶紧稳住想要同归于尽的宛姨娘。
“你究竟想怎么样?”
宛姨娘哀切的望着他,眼中流下泪来。
“王爷!妾身跟了你12年,你从未曾这么为妾身担忧过。”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