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青年,喉咙里不断发出荷荷的漏气声。
扑通一声,尸体倒地彻底断了气息,詹缨不耐烦的甩去剑上血珠重又插回剑鞘。
“什么破名字,快刀?花拳绣腿,菜刀还差不多。”
侍卫很快追了过来,得知詹缨已将贼子伏诛便进来清理尸体,侍卫首领翻过尸体见对方浑身上下完好,只脖子上一道细细的红线,显然是被隔断了喉咙一击致命。
抬走尸体,侍卫统领也对面前这位王府正经嫡公子的身手有了更鲜明的认识。
无名剑,真不是江湖上吹吹而已。
玉像带来的风波引起了王府的重视,贞王不得不重新安排了值卫全天侯巡逻王府的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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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哈啊!”
唇舌纠缠间吐出粘腻的吐息,詹缨激烈的吻着俞琴的唇,下身不停重复着贯穿的动作。
俞琴公子被压在半遮的窗户边,肩上衣物滑落露出一双雪白似嫩藕的双臂。
屋内暗沉沉的,透过半敞的门扉有室外的光照射进来,俞琴公子抬手咬住自己的指节兀自忍耐着男人所给予的快感。
“呵!别担心,我让人守着门呢!”
詹缨见到他晕红着双颊被弄到浑身香汗淋漓的模样,不禁好笑的安抚道,俞琴公子抬眸狠狠瞪他一眼。
只他拼命忍着快感不叫出声来,眼角也逼出了水光,那水珠此刻就粘在长长的羽睫上,随着他抬眼的动作挂在根部要落不落的显得格外楚楚可怜,惹人疼惜。
詹缨却是兴奋的舔着下唇,扣着对方的腰狠狠一顶,只撞入灵魂最深处,俞琴公子咬的下唇快要渗血,颤抖着雪白单薄的肩膀闷哼一声。
他手指无力却又牢牢抓着男人的宽肩,那隐忍的模样又痛又爽,小腹处更是抽搐着被自己射出的液体打湿。
“舒不舒服,嗯?你爽的这里都漏出来了,好多啊!”
詹缨抹了把对方喷在自己小腹上的白浊,俞琴公子松开险些被咬破的唇,无力的大口喘气,他从不知道自己这么能忍,被男人全部塞入时,他险些爽的昏死过去。
和三年前想比詹缨在床上的技术越来越好,他本就资本雄厚,真的讨好起一个人时,便是他也有些招架不住。
“别玩了,快点出来,我快...受不住了。”
休息了会儿便恢复了如常面色的俞琴公子轻轻敲击着男人的肩膀。
“别冷着脸说这种让男人开心的话嘛!我可是攒了许多,还是昨天伺候老头子吃不消了?”
“你知道就别欺负我了,你那里那么大,全部弄进来我那处非裂开来不可。”
詹缨轻笑一声,搂着他亲了亲他汗湿的鼻尖。
“那刚巧你就告诉老头子你不能陪他了,留在这,我给你揉揉呗~”
男人暧昧的沙哑着嗓子诱惑道,俞琴公子坐在他大腿上白了他一眼,扭了扭屁股想要自己起来,他被男人抱在大腿上玩了许久,小穴早已湿泞不堪,轻微一动便有大量射进去的精水顺着臀沟流出,濡湿了整个臀部与大腿。
俞琴公子动了动,皱着眉看着詹缨,詹缨一脸无辜模样,双手却耍赖的抓着他的腰不松开。
“你!”
俞琴公子暗暗磨牙,这时屋外传来女人的声音,俞琴公子一惊下意识的坐回去,缩在男人怀里企图遮掩住自己。
詹缨的小兄弟被他猛地吞到根部爽的“嘶”了声,他搂着俞琴公子无奈的看了看外头根本无法发觉的窗户缝隙。
俞琴公子心怦怦跳,詹缨双手在他嫩滑消瘦的背上吃着豆腐,下身再度缓慢有力的挺动起来。
“不行!别弄了!有人...”
双手捣住嘴,俞琴公子哑着嗓子断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