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哽咽道,詹缨才懒得理会,一翻身将人压在床上,拉开对方的手堵住对方的唇便又猛烈冲撞开来。
俞琴公子被他干的欲仙欲死,唇舌堵着又发不出叫声,整个人软成一滩任由对方为所欲为。
——
“三姑娘。”
柴三娘才踏入院子就被詹缨的侍女给拦了下来,柴三娘手中提着个精致的食盒好脾气的对几位侍女解释。
“我做了些糕点,特地送来给哥哥尝尝。”
“主子正有事不便叨扰,姑娘请将东西交给奴婢便可。”
柴三娘不开心的撅着嘴巴嘀咕。
“大哥哥不在哥哥也有事,怎么你们都这么忙。”
侍女好脾气的微笑着耐心等待,柴三娘只好将点心盒子送上离开。侍女目送柴三娘走出院子才转身将那盒点心送进小厨房。
柴三娘心中装着事,走到半路才想起自家姨娘交代的要通知詹缨给自己过生日一事,无奈之下只好又转身回去。
走进院子,却不见那两个神出鬼没的侍女。柴三娘“咦”了声,却也不好在庭院内大声喧哗,想着詹缨总不可能忙一天,索性打算去找他说明情况。
书房内的门是锁着的,詹缨不在里头,柴三娘疑惑的推了推门见推不动又去了詹缨的卧房。
“哥哥总不会在卧室里忙吧?”
柴三娘笑着自己乱说,却还是来到詹缨房前。
她伸手敲了敲门,却发现门根本没锁才一碰到就推开了,屋内黑漆漆的没有半丝光亮,柴三娘讶异的眨眨眼只道屋内没人,本想带上房门一走了之。
在她打算关门离开时屋内深处却传来一声男人痛苦的呻吟。
那声音低低的沉沉的,沙哑的仿佛被撩动的一根琴弦,诡异的勾起人心底的一丝慌乱与悸动。
三娘一惊,心道莫不是他那个倔强的大哥受了伤或生了病在屋内干熬。
不是说前不久还有个贼人闯进他屋里被他解决了吗!
柴三娘咬了咬唇,还是决定进去一探究竟。
她步子轻快,绕过外屋直接走向内室,而此时那压抑的呻吟也越来越清晰,柴三娘就着一小条门缝隙朝黑黝黝的屋内看去。
却见散落着斑驳阳光的大床上,他兄长赤膊着上身裤子也半松开来正压着个人奋力耕耘着,而被他压在身下的人看不清容貌,只露出些许散乱的衣角和一双白花花的长腿。
柴三娘惊的捂住了嘴,她吓得脚下发软根本动弹不得,而屋内的两人全在兴头上根本没察觉到屋里进了人。
詹缨啜着对方的舌身下耸动的越来越快,那人的一双腿尽数落在詹缨臂弯间,跟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无力的晃动。
“嗯...啊...”
那被压在身下疼爱的人生气的推开詹缨的脸,他别开脸来大口喘着气,红着眼眶捶打对方的肩膀。
柴三娘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赫然是她平日里最崇敬喜爱的俞琴公子,而此刻,她心目中出淤泥而不染,高洁清贵的大哥哥却被他亲哥压在身下不断穿透。
她看不清那两人被衣物遮住的私处,可她知道他哥的性器一定插在了俞琴公子体内。
泪水划过面颊,柴三娘打着哆嗦,双眼一眨不眨的死死的盯着屋内。
看着大哥哄着生气的俞琴,他那总是骄傲不好相处的大哥用着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笑容,安抚着俞琴,然后骑在她心目中宛如谪仙的大哥哥身上,像干一个女人一样进入她大哥哥的后穴。
晃动之间,詹缨嫌衣服挡在私处碍事,径自拉起拽在了手里,俞琴公子雪白的臀缝吞吐着男人粗大通红的肉棒,令人惊叹那处纤细的地方是如何吃下男人这么大的东西的。
她知道俞琴是父王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