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来的时候没遇到盘查...”
卓风立马发出一阵纠结的呻吟,他险些忘了自家好友不认人脸的毛病,他认人靠的是衣服装扮,若是有人故意穿上了王府护卫的衣服,他也分不出谁是谁啊!
这下子更麻烦了,伯渊抿了抿唇愧疚的低声道歉。
“不怪你,就算不是你也会有别的人来上套,也幸好是你,不然俞琴公子只怕就有麻烦了。”
伯渊的脸沉的可以滴水,他还是第一次遭受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可他也的确表露过对玉像的在意。
动机、证物、加上被现场抓获,他现在算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而俞琴公子那头,却是阴着脸来到了詹缨的住所,詹缨才一开门就对上一道凌厉的真气,他赶紧避开,下一刻整个人就被狠狠压在墙上。
碰的一声,肋骨被撞得生疼,詹缨才抬起头便对上俞琴公子阴恻恻的逼问。
“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
詹缨一脸莫名其妙,俞琴公子看他的样子不像是作假,压着他的手也松了些力,却依然不曾松开改为慢条斯理的询问。
“邀请伯渊的那张请帖,而你也熟悉我的字迹。”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要玉像不能光明正大讨?要吃饱了没事干的设十七八个弯来套路个傻...旁人么!”
詹缨很是无辜的辩驳,俞琴公子松开他,目光依然怀疑的打量着他。
“不是你,又会是谁呢?”
詹缨揉了揉被对方胳膊肘撞疼的背。
“原来那张请帖是你的么,可我对玉像没兴趣啊,话说真不是那傻...孩子的么!”
在俞琴公子威胁的瞪视下詹缨生硬的改了口,俞琴公子一脸焦躁的坐下。
“他虽在乎那玉像却也不会干出不问自取的事来,让我抓出是谁做的这些,我非将他大卸八块不可。”
“呵!我也好奇,是谁能从我这里拿到请帖。等等!”
詹缨猛地打断话头,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我有你的请帖这件事知道的人没几个。”
说罢他转身回到屋内开始翻箱倒柜起来,从柜子里取出个木盒将里面的一摞帖子取出细数了一遍。
“一张未少!”
“那就是有人仿制的了!”
俞琴公子的请帖是在花月楼时就用习惯的,他来到江南后就极少再动用这些制作精良的请帖,王府有专门的请帖,而他也索性销毁了自己的那些请帖,除了詹缨这个收集癖这里还有剩余的。
“既然不是知道你我的关系,那想必就是冲着你来的。你又惹了什么人的眼?”
“不可能,自林宛卿的事后没人再敢来找我麻烦。”
在他们烦忧请帖来历的时候,王府内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众人聚集到前厅时,柴三娘的生母月姨娘正坐在那哭哭啼啼的诉说自己的女儿失踪了。
贞王的面色很是难看,玉像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他肚里门清,可女儿却是真的不见了。
卓风简直将烦躁二字写在脸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个节骨眼上柴三娘又不见了,万一那姑娘有个不测这笔帐还不算到伯渊头上去。
贞王走下座,上前郑重的拍了拍卓风的肩,卓风不待他明说就知道对方想拜托什么。
“卓少侠人脉广,听说你认识无忧楼的柏楼主,若是你能出手帮忙找回小女,伯渊的案子我们好说。”
卓风立马精神一振。
“王爷此话当真?”
“君无戏言。”
虽然不是立马免罪,可相信伯渊也不想背这口黑锅,但能拖延一时不发作伯渊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