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是一件事,调查线索也不能耽搁。
两人索性分头行动,由伯渊负责找人而他则去找俞琴公子询问请帖。
俞琴公子拿过请帖仔仔细细检视了一遍,只是眸色却是越来越冷,卓风见他讳莫如深以为他知道些什么。
“如何?”
“帖子是我的,字迹也是仿的我的。”
“那是不是能从笔迹上找出蛛丝马迹?”
在卓风期待的注视下,俞琴公子抿唇,他收起请帖摇了摇头。
“这字迹墨痕新鲜,若不是我确认我不曾写过这东西,只怕也分辨不出。”
卓风立刻耷拉下了脑袋,俞琴公子一手拍在他肩上。
“别急,你若放心就将这张帖子放在我这,我再找找线索。”
“也只能这样,其实有这帖子也无用,伯渊不想连累你。”
“我知,这件事我必定想方设法保下他。”
“那就多谢了。”
俞琴公子并不知道卓风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他怀着满腹心事回了房,抽出那张请帖又看了看。
其实刚才他撒谎了,他一眼就认出了这张请帖和上面的字迹出自何处。只要有原本的请帖要再仿制一张并不难,而字迹就更简单了。
同床共枕三载,那人手下又有那么多能工巧匠,加上他来光顾花月楼时弄到的原件,要仿写一张以假乱真的请帖并不难。
俞琴公子不明白柴世桢为何要诬陷伯渊。
伯渊拿出请帖,那么倒霉的是他。而若是拿不出来,那么倒霉的就是伯渊自己,他如何能确定伯渊会忍下来背这口黑锅?
最大的问题已经不是洗清嫌疑与否,而是贞王针对伯渊这件事。为何贞王会设计陷害伯渊,明明伯渊什么都没干。
想不通,他只好去找詹缨。
听完全部的詹缨抱着胸古怪的看着他,抬手掩住眼,詹缨无力的询问。
“你是真的不清楚?”
“嗯。”
“我说啊!老头子天性多疑,他又三番五次对你舍命相救,若不是我清楚你心里只有我一个,我都想吃醋了!”
“嗯?”
俞琴公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满脸的迷蒙看上去脆弱又可爱。
詹缨起身,走到俞琴公子身后,从后面抱住他抬起他的下巴暧昧的摩挲着。眼见俞琴公子的面颊浮现起红晕,詹缨笑着冲他的耳朵里吹了口气。
“怎么样?留下来陪我,我就帮你摆平老头子。”
“你!多事之秋,不可以!嗯~”
俞琴公子轻吟一声,一把抓住对方伸进自己衣襟内的手。詹缨不轻不重的揉弄着他胸口的乳粒,满不在乎道。
“反正你多加小心他不还是盯上了别人,真可怜啊~地牢里又黑又冷,不知道会遭遇什么呢!”
“他没被关进地牢。”
“反正也是迟早的事。”
俞琴公子放弃了抵抗,反手揽着詹缨的脖子,在他的下巴上亲了口。
“那你帮我想办法把这件事圆过去!”
詹缨舔了舔唇,坏笑道。
“那就看你怎么表现了。”
俞琴公子不理会他的调戏,只面色阴沉的盯着詹缨放在桌上的那沓该死的请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