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心。右手经脉被废时他心灰意懒,但伯渊有个好哥哥,想方设法的为伯渊延医问药,虽然右手不可能再恢复到巅峰时期,但于日常生活已无碍。
颓丧之时,伯渊觉得自己是个废人。在他打算了却残生时,他兄长干了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单挑了江湖上有名的七成剑派,搜罗了数不清的剑谱回来,其中不乏有修炼双剑的,伯渊明白了兄长的意图。
他看遍这些剑谱,不断尝试终于悟出了左手剑。而他兄长为了避免自家弟弟再被阴,终于成立了明面上的无忧楼。
广施善事,搜罗情报,为困难之人大开方便之门的无忧楼。
伯渊一生不幸坎坷,他虽贵为皇子却不被父王喜爱,亡国后因遭受惊吓更患上了失语症。
病情稍好后,却依然残留下了些许后遗症,比如他不喜说话,讨厌生人触碰,以及...不辨人面的症状。
大概没有人知道,他的脸盲并非他冷傲不屑去记住无名之辈,只是在当初皇宫被破时,他在那一张张或狰狞或血肉模糊的脸上寻找着自己的亲人,从那之后他再也无法辨清人脸。
但他又是幸运的,他有个温柔的母亲,更有个将他视作命根护着的大哥。他失去的很多,可得到的也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独孤诚的剑霸道,而伯渊的剑路则是为了守护自己重要之物,不想辜负重要之人的冷冽肃杀。
左手剑,并无多余花俏名字,只一个左手剑之名时刻提醒着伯渊,他的剑是为谁而挥,因此比之剑心,伯渊的较之独孤诚也是不遑多让。
这一场比试的起因虽乌龙,但最终还是个好结果。独孤诚人品贵重,自是不会仗着手中剑欺负个小辈。
而对伯渊来说能得到这样一位经验丰富的前辈指导,对他的剑道来说无疑是有助益的。
同样使剑的还有名声不下于独孤诚与伯渊的无名剑——詹缨。
三大剑客齐聚一堂的场面还是很有看头的,因此不少幕艾的侠女也闻声赶来为这场比试增添了各抹艳色。
洛阳城郊外,独孤诚负剑而立站于姹紫嫣红的花丛中。伯渊抱着剑缓步而来,他从不会在不必要的地方耍帅浪费内劲,此刻一袭轻薄白衣,穿花而来,配合他飘逸的步伐显得清冷而优雅,如天上仙君下凡一般。
卓风站在柏钦微身旁对他描述着周围的场景,即使此刻,柏钦微也不曾摘下脸上的眼障。
他并不紧张,很是自信的站在那,侧耳倾听着每一分声音。詹缨看了一眼便又掉转头去看向不远的战场。
剑出鞘的声音干脆清冷,剑锋彼此交错擦出细微火花,一时间剑气席卷,带着漫天的花瓣飞舞。
两人皆是通身白衣,一飘逸、一端庄。剑在手中挽出漂亮的剑花,再度相击又如碰撞的两条银龙迅速分开,再度碰撞。
独孤诚面色沉稳出招不紧不慢,方才试探的几个回合他已经发现了伯渊剑招的短板,他有心指导,便用自己手中剑带着对方的比划。
伯渊很聪明,几个回合下来就补足了自己的短板之处,招式愈发纯熟。两人的攻击也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
双剑碰撞的“罄罄”声不绝于耳,伯渊脚尖踩在花叶上旋身飞起避开独孤诚刺过来的剑。
他知道自己接不住,因此避开了。独孤诚唇角勾起一抹和缓的笑,引得周围少女发出兴奋的叫嚷。
两把剑同时指向对方,伯渊看向自己差了一寸的剑明白自己输了。
“多谢独孤宗主指教。”
独孤诚还剑入鞘颔首示意承让,两人道别分开,独孤诚望着伯渊走向朋友们的背影。
不知为何,居然心底有点羡慕。
目光落到那站在一旁默默关怀着伯渊的青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