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似感受到对方的目光,柏钦微也抬起脸“望”了过来。
“在看什么?”
“独孤宗主呢?”
卓风搔了搔头回道:“受不了被人围着,先走了吧!”
詹缨还在回味着方才从中领悟到的几招,他目光落到卓风和柏钦微靠的极近的距离之间,不悦的眯起了眼。
察觉到詹缨的离去,柏钦微心不在焉的应付了卓风几句后也找了个借口先回客栈。
夜深露重,打更到三更时詹缨提着剑从客栈后院翻了出去。他目标明确,一路朝着洛阳城内最大的伽蓝寺而去。
此时伽蓝寺已落锁闭寺,詹缨在寺庙门口站了会儿,仰头看着寺庙上金碧辉煌的牌匾冷笑了一声。
提气飞起,径自闯入了寺中。
躺在床上的僧人正闭目沉睡,突然自睡梦外感受到一股寒彻心扉的杀气,他与本能的向旁一躲。
冰冷的剑锋毫不留情刺穿他枕着的枕头,中年僧人见状骇了一跳,他翻身跳下床夺门而逃,詹缨冷着脸拔出刺入木枕的剑紧追其后。
眼见剑锋将至,即将贯穿僧人的后心,詹缨眸光大亮唇畔噙着的笑愈发扩大,就在剑尖离僧人皮肤只剩半寸之余,詹缨注入内力剑气贯穿就要撕裂僧人,一道罡风却打在剑身上生生的震开了詹缨手中的剑。
詹缨被逼的不得不收回内力以做抵御,身体在半空中侧翻几圈卸掉那股罡风的力道,他稳稳落地剑尖朝下直指地面,那把寒光通透的剑身不断震颤着发出不悦的微鸣。
这一手卸力的好功夫令出手相救的大和尚也不禁道了声好。
“阿弥陀佛,不知施主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詹缨嗤笑一声傲慢的扬了扬下巴。
“大和尚,你都出手挡了本公子的剑了,还要装不知么?”
和尚慈眉善目,并未因詹缨的言语挑衅而动怒,他好脾气的点点头,却是当着詹缨的面将那位被追杀的僧人护到了身后,詹缨的面皮一阵抽紧,握着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林施主已遁入空门,施主您又何苦在这佛门徒增杀孽?”
“嗤!原谅他的是佛祖,本公子与他的血债可未曾讨回!大和尚,你三番四次出手挡我,是要逼我大开杀戒吗!”
大和尚面色一凛,竖掌念了句佛号,他目光灼灼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盛气凌人的詹缨。
“敢问施主,令慈是何人?”
“家母!苗疆百衣族圣女詹珍珍!林瑛南,你现在可以死个明白了么!”
锐利视线直逼躲在大和尚身后的僧人。那僧人面色一白,嘴唇蠕动着最终还是什么都未说出,很是羞愧的低下头去。
詹缨对他的表现却嗤之以鼻,冰冷的声音缓缓诉说道。
“我等了这么多年,苦练武功,便是等着今日手刃你这逼死我母的恶人!林瑛南,纳命来——”
银龙轻鸣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再度朝大和尚身后的僧人攻去。
这一剑,携了詹缨的十成功力没有半分退让的余地,他铁了心的要那僧人的命,大和尚微微皱眉,不得不出手应战。
徒手接住那威力十足的一剑,詹缨大骇。
“金刚指!”
手中剑被扭曲,眼见宝剑就要因不堪那霸道的防势断成数截。詹缨松开剑柄的同时跃起一脚踢在和尚的手腕上。
和尚不得不松开剑锋,詹缨重又抓回剑,旋身翻转如龙卷风一般,招招狠毒要命。
被逼的一退再退的和尚终于无法,看破詹缨命门一掌打在他肩上,詹缨眼眸一眯,不避不闪,结结实实挨下一掌的同时手中剑也掷了出去。
僧人躲闪不及胸口被刺穿,和尚心一乱手下也失了分寸,眼见詹缨又要挨上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