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微微错开,宇文清并未就此放弃,依然执拗的等着他。
直至,得到心心念念的那抹纵容轻笑。
解忧看着面前人如同得到心爱骨头的狗狗,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开心,鼻息交错间,是宇文清颤抖温软的嘴唇。
带着醇厚的酒香,解忧感受到那扣着自己双肩的手指纠结的松开又抓紧,解忧不禁莞尔。
主动搂住宇文清的腰身,一个翻身将他带到身下。唇舌松开,宇文清痴痴的凝望着他,满心满眼都是解忧纵容俊美的笑脸。
舌头肆意撬开紧闭的齿列,吸吮着那无处躲藏的软舌,解忧耐心教导着单纯的帝王如何淫欲。
那层层叠叠的礼服如绽放的花蕾松松铺散在身下,宇文清急促喘息着,吞咽着干涸的唾沫,仿佛这样能缓解些许紧张。
男人与男人的情事,他不是不知。
明明他身为九五至尊,心底却如着了魔一般,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为解忧奉献所有。
他只信任解忧,这漫长的岁月也都是解忧陪伴在他身边,明明他是个清修的和尚,一开始他没有这些欲望的。
可逐渐的,或许是某个眼神交会的瞬间,也或者是这些年的温柔陪伴,宇文清喜欢上了这个人。
明知他的身份,可还是万劫不复的喜欢上了。
内心不是没有罪恶感,可他管不了了。在他成年的这个夜晚,未来如何他管不着,至少今夜,他想尝试一次看看。
哪怕被如师如长的解忧所讨厌...
孤注一掷换来的结果,是可喜的。
宇文清不敢再奢望更多,只是如此简单的触碰,仿佛血液也要就此战栗。
脱去了平日的清冷端庄,解忧怎会看不出宇文清眼中的狂热,他轻笑一声,抓着宇文清的一边膝盖拉开。
每一条血管似要发出激动的争鸣,年轻的帝王微微抬起下巴,露出的金冠明珠细帘下是不同于少年的桀骜肆意。
如同传说中引诱修者堕落的妖魔,解忧如此想道。
身体内的血液嘶鸣着催促着掠夺,奇妙的是那双触碰的手依然保持着平日里的沉稳轻柔。
“陛下。”
手指解衣服的动作停下,解忧深邃的俊容平均依常,这是一声警告,就像每一次宇文清做错决定的提醒。
回应解忧的是宇文清主动的拥抱。
唇舌交缠,不需要过多试探,两人拉扯着彼此的衣衫,解忧单手按住焦躁的青年。
“莫急。”
平静话语间是不易察觉的颤抖,解忧深吸气平复下来,重重衣衫松垮的披在身上,仅仅只是松开裤腰,解忧保持着衣衫完整就此进入了衣衫尽褪的王。
宇文清发出一声短暂的闷哼,抓着解忧衣物的手指松开,改为揪住地上的草皮,他咬着下唇腿根处的肌肉随着性器的推进而绷紧到极致。
鲜明的痛苦只是蕈头进入的一瞬间,随着剩下部分的全部推入,紧致的肠道也逐渐适应。
宇文清缓缓抬眼,望着停下动作的解忧,年轻的和尚眉眼平和描摹的是凡人不会有的宁静风情,可偏偏,自己的心就是为了这张稍嫌冷淡的容貌剧烈跳动着。此刻,更因为身体的紧紧相连,宇文清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诧异与激动。
仿佛做了什么不该做,但又必须做的事。
身下青年的心理变化,解忧看在眼中。
知道对方已经度过了最初的疼痛,他也不再忍耐,缓缓挺动腰身撞击着身下那具初尝云雨的鲜嫩肉体。
宇文清常年习武,加之他有意让他保养这副皮囊,本就好看的容貌配上这副特有的皮肉,不说女子,好龙阳者也会为他折服。
一寸寸温柔细致的抚摸下,是解忧对自己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