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便是只有暂时忍耐,等到他们的人手培养出来,便是这些尸位素餐的官员,丢命之时。
是的,圣君陛下无比记仇,既然叫他暴君,既然屡屡给他使绊子,那么他忍下的憋屈愤恨便要由这群始作俑者以命抵偿。
宇文清可不会忘记当初他攻城时,可没有一个官员想过要保护他的母亲与幼弟。
这些账他不是大度不算,只是默默记着呢。
摄提心中藏事,看了看那貌似貌合神离却一举一动间自有一份默契的两人,这可实在不像是被辜负的模样啊!
压下心中诸多猜测,摄提已有了一个试探的计划。
献上当年被评为花魁之人,摄提以陛下需要通人事为由,再不济有这么个玩物解闷也不错。
提议时解忧拈着佛珠正闭目养神,平静的听完摄提的提议,他缓缓睁眼,打量的目光看的摄提浑身发毛。
良久...
“你就不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什么意思?”
摄提脸一沉,语气也变得不好。
“陛下当真把你宠坏了,这些年来你小动作不断,陛下怜你身世坎坷不做计较你却愈发贪得无厌起来,居然肖想起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来,你想试探离间贫僧与陛下的感情,怎不问问就算没有贫僧,你可能得逞。”
心中最阴私无耻的欲望被直白的翻开来供人嘲讽,摄提当即暴起。
“住嘴!”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阴鸷的能滴出水来,心下胆怯、愤怒与不甘交织在一起,似是豁出去了,摄提重又抬头,第一次露出逼迫的视线看向面前的情敌。
“终于不再藏了么。”
解忧不为所动,只淡淡冷嗤。
“你说我不配难道你就配么!你也不过是在利用陛下!”
“对,贫僧是在利用陛下,陛下渴望被贫僧疼爱,贫僧便成全他于床底上稍做抚慰,这是陛下自求的,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胆敢来吾面前置喙。”
“休要得意,陛下被你皮相所惑,你这种人自私自利也就只配在身体上取悦陛下!”
“总比某些人,连取悦的资格都没有。”
“你!”
摄提被气的几欲吐血,他咬牙切齿瞪着面前之人,只想将那张辛辣直白的嘴给撕碎。
“说完了么,你的提议吾会与陛下说明,恕贫僧不送了。”
垂下眸不去看怒气冲冲离去的摄提,过了阵儿,解忧才吐出从方才压抑至今的浊气,手中念珠却是不知何时已遍布蛛网般的裂纹。
解忧抬手按了按眉心,唇角却是紧紧抿着。
“我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并非在意,我气也只是那白眼狼的嘴脸,并非不安,区区一个气运之子,我若不满,大可毁了他,我...”
解忧抬眸,目光涣散茫然的望向虚空。
他抬起颤抖的手,轻轻按在心脏的部位,感受着那一下又一下有力的跃动,解忧实在说不出那些自欺欺人的话。
“罢!”
——摄提献宠——
漫漫石阶似通往天上的一条道路,詹缨跟着内侍一阶一阶爬上,站在大敞的宫门前,詹缨停了下来,按照内侍官要求的抽出一条细密的织锦黑巾覆住双眼。
“陛下龙颜天威,进去后切记莫要做出轻浮举动。”
“是,谢谢公公。”
内侍撩起眼皮淡淡扫了看似柔顺的青年一眼,面无表情的拍了拍詹缨的后背。
“进去吧。”
有人过来牵住了詹缨的袖子,引着他走近殿内。
面前黑漆漆一片,詹缨闻到了空气中弥漫淡淡熏香,似清雪又似松柏,说不出道不明的冷香,掺杂着丝丝缕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