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摄提与圣君之间爆发了一起相识以来最大的冲突,摄提执意要血洗沈家满门,罪魁沈渊更该被五马分尸。
摄提对宇文清的宽容百思不得其解,只有杀光他们,才能饱受宇文清遭辱之事,宇文清并非下不了手的人,可他就是偏偏对沈渊一家手下留情。
就凭那小畜生有几分肖似圣君的弟弟吗!他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摄提气的炸裂之下也口无遮拦起来,直把宇文清气的脸色发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明白了,在你眼里,从来没有看得起我。我那卑贱的过往,也没有国师的本事,除了这张脸这个身份,我什么也帮不了你,你瞧不起我是应该的,是我不知深浅冒犯唐突了圣君。”
宇文清靠在床上听到这番混账话气的胸膛剧烈起伏,摄提带着自虐的快感,一句更刻薄似一句。
“沈渊之事,便随圣君,望圣君莫要后悔。”
摄提说完转身便走,留下面色难看的宇文清。摄提负气离去,却是便宜了詹缨,作为“无意”知晓了这件事的詹缨,也是叫来沈无及救出宇文清的人。
以全然不同于摄提的温柔纵容照顾宇文清。
“为何不将此事告与圣女呢?”
宇文清盯着掌心沉默不语,詹缨状似无奈的轻叹。
“是怕圣女瞧你不起?”
无神垂落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这不是你的错,圣女咄咄逼人实在不该,她不知道你的苦心,这一切不是你的错。”
掌心轻轻落在宇文清后背上,如羽毛般温柔轻抚,詹缨不动声色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难过的话,不要忍着,你这样,我也不好受。”
宇文清执拗的维持着沉默,詹缨却敏锐察觉到了身下身躯有一瞬间的轻颤,他索性主动揽臂抱住宇文清。
“...”
豁然抬头,宇文清惊慌的挣扎皆数被詹缨固定住。
“放...”
“我不放,你若不喜就让人处死我吧!”
詹缨颤抖的声音夹杂着隐忍与痛楚。
“很久之前,我便心悦陛下,陛下将我送出宫,以剑客身份相逢,我更是欣喜非常,能接近陛下,哪怕陛下不想让我知道身份。”
双臂的力量逐渐松开,詹缨扶着他,无一丝情色,温柔而得体,宇文清复杂的看着面前的青年。
“钦微,我多希望你真的只是个剑客,这样至少我还能做做梦,我...喜欢你啊!”
狭长双眼流露着震惊,随之是迷茫与痛苦,詹缨心知成了,他抬起面前青年的下巴。
“你也是对我有感情的是吗?否则不会在那将军面前护着我,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只想陪着你,看你被沈渊如此伤害,圣女又如此误会你,我真的无法忍受,他们不信任你,甚至都不给你解释的机会,你的温柔,你的顾忌我都懂!钦微,让我照顾你好吗,哪怕只是陪着你!”
詹缨动情的恳求道,他如愿看着宇文清情绪决堤。
挖开伤口,上足了那些人的眼药,詹缨展露出的正是此时此刻宇文清需要的抚慰。
结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
“让我,帮你忘记那些不好的回忆。”
盯着宇文清那双潋滟漂亮的眼,平日里的清澈平和再也不见,那双眸子此刻却该死的漂亮,有种...
吸引人的危险感!
瞳仁中心红芒一闪而过,詹缨完全没有发现,他已整个人陷入了莫大的悸动中。
他本不想进行的这么快的,这显得他是别有居心。
可是与那双眼睛近距离对视之后,詹缨推翻了所有打算,他的热情与执着令人动容,他相信宇文清也无法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