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并未走远,若是...”
“住手!”
宇文清倒抽了口凉气,一把按住男人探进他衣襟内的手。
“确定要我停手么。陛下,您该知道,若是你就此出去便再没有机会了。”
“...”
宇文清紧抿着唇沉默着,他赌不起,摄提也等不起了。
若是为了摄提一人引发战争,百姓只会将仇恨投向摄提,柴世桢的要求却是再明显不过。
陪他睡一觉,圣女的事便就这么过去了,柴世桢不会无聊的事后再拿摄提的事威胁他。
可他...
“想好了吗?我现在对陛下,可是热情正高呢,若是让我等的不耐烦了!”
未尽之语胁迫满满,宇文清根本无法拒绝。
按着男人手腕的手逐渐松开,无声默许了男人的动作。
“聪明,只是陪我睡一晚事情便会解决,而本帅也没下流到要以此威胁的地步,比起娶本帅的女儿,这场交易,更快捷不是么?”
“柴世桢,你好卑鄙。”
“陛下说的是,谁让陛下长得这么...秀色可餐呢。”
柴世桢低声揶揄着,俯身便含住了那张倔强漂亮的嘴,柴世桢吻技高竿,宇文清推拒着的双手逐渐环住了男人的脖子。
熏香醇厚的味道混合了汗水的味道在这间屋里显得愈发暧昧起来,柴世桢在宇文清耳边低喘着介绍。
“陛下送的香,微臣甚是喜欢。你看,我对你并无恶意,甚至很是欣赏,你不用害怕我会对你做什么,只要放轻松,将身体交给我。”
宇文清坐起身,抬手按在男人鼓胀的胸肌上。
“元帅英勇之名,孤自小仰慕。却不想,未能成为翁婿...”
柴世桢轻笑,以指背来回触碰着那张落寞的漂亮脸庞。
“做不了翁婿,亦可当情人。民间的女婿也算是岳父的半子,若是陛下愿意,也可叫本帅做父亲。”
柴世桢无耻的建议道,宇文清红透了脸,抬眸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无丝毫力度,却反似有着无数钩子,勾的柴世桢呼吸一重,抱住那人便是一通亲热。
“陛下当真不想叫我声爹,为父必定,好好疼爱你这甚是馋人的身子。”
宇文清一言不发,只以双眼凝视着男人的眼,柴世桢只觉得心口越跳越快,再难掩兽性,扑了上去。
“啊...啊...元帅,嗯啊!”
性器搅动肉穴的水声清晰可闻,柴世桢享受着身下柔韧温软,牙齿撕咬着宇文清光洁无暇的肌肤。
“嘶!别夹那么紧!”
托着宇文清臀瓣的手轻轻拍了拍,宇文清试着放松,男人便趁势又猛力捅进去,宇文清被干的张唇轻叫,眼眸中的水光似要就此溢出,柴世桢被他如此媚态迷的神魂颠倒,下身的囊袋重重拍打在青年雪白的臀瓣上。
“不...不行,轻点...要坏了...坏了,嗯嗯!”
“唔!”
柴世桢挺直腰背,俯视身下狂乱淫叫的青年,他年轻时便在床底间勇猛非常,如今虎狼之年,碰上这么合心意的美人更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玩弄。
“停下,停下...嗯!出来,要出来...”
宇文清拼命摇晃着头,一头青丝散乱披在身下,他扭过身子修长手指紧紧抓住地榻席面,挣扎着想要摆脱身下的贯穿,男人抓住他的腰身一把将他拉下,俯身压在他身上,将他死死钉在自己的肉柱上。
“那就给本帅尿出来!”
“不要,放开...柴世桢,孤命你放开!”
宇文清沙哑的哭叫并不能令柴世桢心软,相反的激发了他内心征服的快感与隐藏的施虐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