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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滋——
“呃啊——”
青年扬起脖子发出凄厉惨叫,睁开的眸子逐渐涣散,柴世桢感受到那处肉穴的缩夹紧吸,本有些干涩的肠道内更是突然分泌出大量清液。
柴世桢伸手摸去,接了一手的水,他放在鼻尖嗅了嗅,并无腥味,散发着淡淡的蜜糖香甜,质地也是润泽的粘稠,宛如女人下体分泌的淫液。
“居然,被干出水来了,果真是尤物!”
柴世桢搂住他,宠溺的亲了亲他急促喘息的嘴角。
“陛下真是令人惊喜,只吃一次,怎么够呢!”
柴世桢危险的低声喃语,他眯着眼打量身下慵懒瘫着享受着高潮余韵的年轻帝王。
如此美人,若是能将他降伏收归己用,该是何等快活的事。
一国之君,当自己的情人,在床上下流的取悦自己,为自己哭泣。
柴世桢光是想象便再度兴奋了起来,他按住已无力呻吟的宇文清,缓慢抽送着享受这具被自己彻底操开的身子。
——
再度吃了闭门羹的詹缨皱了皱眉头,已经三天,宇文清没有回宫也不再神庙这里。
想了想,他决定去柴世桢那里看看。
“他也不再府上吗!”
詹缨是真的诧异了。
“公子若有要事不如进府等待。”
“不必了,不用告诉他我来过。”
詹缨憎恶柴世桢也不是一天两天,柴世桢的亲兵们也都知晓,也是故意这么问,送走了詹缨,亲兵首领便转身回府。
穿过长长的走廊,亲兵首领在柴世桢卧房前停下。
“元帅,公子已经走了。”
男人沉稳威严的声音隔着紧闭的门扉传出。
“嗯,你下去守着门,别让人来打扰。”
“是。”
亲兵首领干练的领命退下。屋内的大床上,柴世桢闭着眼,爱抚着埋首于他胯下伺候的美人长发上。
“呵!做的不错,够了。”
拍了拍美人翘起的臀部,那人抬起身以手背拭去嘴边残液。
“父皇,儿臣做的可好?”
长发披散的美人分腿跨做在柴世桢大腿上,修长雪白的双臂缠在男人颈项上。
柴世桢眯着眼爱抚美人光裸的脊背。
“你这逆子,勾引为父行不论之事,为父非得好好惩罚你不可。”
“嗯,儿臣任凭父皇责罚!”
美人亲昵的蹭着柴世桢的脖子,柴世桢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骚货!为父便干的你再也不敢发骚!再也勾引不了男人!”
柴世桢凶狠的骂道,美人却一点也不怕的张开双臂环住男人,敞开双腿迎接着男人的惩罚。
“父皇,嗯~父皇答应过儿臣,再不为难圣女...唔...”
“是,为父答应乖皇儿,为父这就疼你!”
柴世桢身下顶弄不停,直把身下美人弄得喘息不停,指甲按捺不住在他结实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骚儿子,饶你骚,让你骚,为父干死你!嗯!”
紧紧抱着自己的美人哪里有柴世桢方才见过的迷乱,那双冷静透彻的眼睛淡淡扫过男人的发丝,眼瞳中的媚色逐渐消退,宇文清无声的弯了弯唇角。
——权力美色,岂是你想要就要。刮骨钢刀权力毒药,你既求,朕便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