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良久,还是蹒跚的转过了身。双膝跪地,塌下腰,耻辱的翘起双臀。
冰冷阴沉的眸紧盯着前方,宇文清极力压抑着滔天杀意。他不知道,此刻有个人比他更想将柴世桢碎尸万段。
轻柔的掰开臀瓣,嫣红肿胀的菊蕾已经闭合,只那蕊丝褶皱上沾染着淡淡白灼,摄提沾了药膏探指深入,臀肉下意识的收紧死死咬住了进入的手指,摄提掰着臀瓣的手松开轻轻抚摸着宇文清的大腿内侧。
借着放松的机会,摄提尝试着转动手指在肠道内四处寻觅。
指尖触碰到一个圆润,摄提想将那物勾出,却不料那东西进的太深,他一动宇文清便再也忍不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刺激的“嘶”了声。
摄提皱着眉,抬眼分析道。
“太深了,这个姿势弄不出来,你转过来。”
“好...”
宇文清沙哑的应道,长腿交换打开别扭的转过身来,他手肘撑着地面,一头漆黑发丝狼狈的沾粘在面颊上,配着那具姹紫嫣红的修长身躯,怎么看怎么色气。
他小腹微微收缩着,抬起臀想用这个姿势挤出那个东西。
“放轻松点,我会帮你。”
摄提低声安抚道,只他眸子垂着看不出神情。宇文清张唇喘息,腹部再度施力。
“可恶...不行!出不来,帮我!帮我弄出来!”
宇文清带着哭腔的哀求着,摄提见到他这模样也不再多言。脱下身上外套叠了叠垫到宇文清腰下。
不等宇文清询问他要做什么,摄提伏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宇文清腿间的软团。
“啊!”
猝不及防叫出声,宇文清神情复杂,他看着摄提起伏的黑色头颅,感受着自己敏感的那处被吞纳入一处温热柔软之处。
陌生的不同于手指带来的快感,宇文清扬起雪白修长的颈子无声的喘息。
汗水淌过滑动的喉结,宇文清闭上眼,任由水滴划过眼角面颊,落在地面,摄提一面为宇文清口交,手指在宇文清体内摸索的勾捞着。
随着前方的高潮,小腹剧烈的收缩,摄提已摸到了那物的边角,随着肠道的推动他一鼓作气用力扯开穴肉深入。
“嘶——”
摄提动作干净利落,勾住那东西便稳健的抽回了手指,连带着那可恶的东西也一同抽出。
“呃啊——”
白沫喷溅了摄提一脸,宇文清再也承受不住整个人就此软倒。摄提握着那东西轻轻喘着气,他额上满布细密汗珠,方才他也很着急,索性总算弄了出来。
宇文清紧闭着双眼,张着双腿无力的躺在地上,那翕合的菊蕾不断吞吐,挤出几丝融化的药膏。
摄提不去看那副海棠承露的模样,他抬起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白夜,盯着指尖的粘稠愣了下,摄提不动声色的舔了口。
嘴角勾了勾,他将再无力气的宇文清抱起,将他送入浴桶。
“是什么?”
宇文清嘶哑的开口,摄提将那物在水里漂了漂。
“柴世桢的信印。”
得知是此物,宇文清终于放心的松了口气。
有信印在手,检查那日便可用此物配合他安排的女官糊弄过去。
摄提凝视着那张放松下来的脸,眼底闪过阴狠。
—威胁—
去往神庙的街道安静宁祥,宇文清同柴世桢共坐一辆马车前往,女官则先一步等在了神庙。
“有醇酒,亦有美人相伴。”
柴世桢一手横搁在窗框上斜斜靠着,手中酒杯轻轻转动,目光另有意味的落在一旁静静端坐的华服青年身上。
“临仙当真绝色也。”
“元帅大白天的就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