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跪地求饶。
可惜剩下的这些蛀虫实在滑不溜手,不再像他杀的前一批那般头铁敢于同他硬刚。
与摄提多年来的配合依然默契,一场声讨陛下与摄提的朝会便在摄提的下马威之下胆颤结束。
难得的大朝会,柴世桢看了一场好戏。他常年带兵驻守边关,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与他无缘,今日一见,不愧是能想出造神计划的狠人。
—弑父—
詹缨没想到摄提能这么狠,二话不说废了自己。宇文清必定不会放过一直紧咬不放的柴世桢。
沉积多年的母仇,终于能报了。
端起酒杯轻啜一口。
“不枉我费心筹谋许久。柴世桢,我会让你一无所有的凄凉死去。”
近日来,元帅府上车水马龙。自那日大朝会后,保守派心中惶惶不可终矣。思来想去,决定从手握兵马大权的柴世桢口中探探风。
柴世桢不同于这些心思有鬼的人,他瞧不上这些眼皮子浅的玩意儿,可若他有意大位,便需要收拢这其中的言官为他所用。
朝堂之上,风云变幻。
惊动帝都一时的“圣女案”也仅仅是以摄提公布身份从“圣女”成为祭司,宇文清的那一套说辞也再度收拢了一波民心。
完全没料到事态发展会超出意料,詹缨被打了个猝不及防。柴世桢要杀,摄提也要尽快除掉,他捏造的身份始终有瑕疵,正如他能查到摄提过去的蛛丝马迹,只要那两人有心,也迟早会查出他是柴世桢之子的事。
到时候,他做的一切都会曝光,不说身为情敌的摄提会如何,单是宇文清的震怒,就不是他能招架的。
詹缨并不知道,他憎恶的亲父正瞒着他,打算将他的情人金屋藏娇。
思来想去,詹缨决定铤而走险入宫绑了宇文清,只要两人独处,他总有办法令那人心中装满自己。
温水煮青蛙,太慢了!
—悖德与欺诈—
曾经的悸动,都成了背叛的铁证。如母亲于父亲,如自己于柴世桢,如...詹缨于自己。
柴世桢爱宇文清,就像每一个好色的男人爱年轻新鲜的美人,宇文清的美是一种成熟男子的俊美,清冷端正,只在不经意间,或许一个眼神,一个微笑,掺着丝丝如蜜糖的魅力。
他这种长相,对历尽千帆的成熟男人来说,是致命的诱惑。面对单纯直白的年轻情人能体会到短暂的放松,但绝对没人会喜欢去经常的花时间讨好照顾,成年人的情爱,需要通透的包容与理解。
对柴世桢此人,宇文清不会去刻意讨好,但那份默契,是刻在骨血里的,很多事,无需说太多他们理解彼此。
只是,始终不是一路人,柴世桢的期翼也迟早会落空。
柴世桢不在意对方是否会回应,他需要一个安静的能懂他的听众陪伴,他知道对自己总是爱答不理的宇文清能听懂。
这点故作无视的小别扭他不在意,相反的,很可爱。
频繁进入帝王寝宫,也导致了贴身伺候的内侍们被支开,不再允许靠近帝王。柴世桢很满意宇文清的识相。
这一次,如往常一般入宫拜会,柴世桢装模做样的行了个礼便再也按耐不住本性,上前抱住年轻俊美的帝王。
“真乖,想我怎么疼你?”
殿中燃着浓郁的熏香,宇文清目光落在铜炉鼎上袅袅升起的青烟上。柴世桢已经习惯他的冷漠,主动抱起他走进内殿。
自与柴世桢做了交易内殿就成了不许人踏入的禁区,色泽艳丽的床帐,就是被褥也是颜色鲜艳的红色,整个屋内布置的华贵又暗沉,处处不经意,却又处处透露着暧昧的暗示。
层层叠叠的华服尽数脱下散落在床榻四周,男人喉间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