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老老实实,宁愿软骨头的取悦也不敢故作清高的作死。
宇文清笑了笑,当然也有真心崇敬他的年轻人,却因背后势力宇文清没有选他们,却也给了这些心思磊落的年轻人另一个机会。
——建功立业摆脱家族操控的机会。
就在这样的鸡飞狗跳中,宇文清遇到了那个女孩子,羞羞怯怯出现在他面前,紧张的拼命绞着手帕,却还是用尽全力大声诉说着自己的对宇文清的仰慕之情。
不是拍马,也非谄媚,纯净的,没有半点利益纠葛的爱慕。
“你可愿,嫁于我。”
姑娘愣了一下,随即整个儿跪倒,额头深深抵在手背上。
宇文清笑的眯了眯眼,坐在那,轻轻扣着膝盖。
—种蛊—
朝堂之上一片喧哗都以为他们的君主疯了。宇文清听厌了朝臣弹劾索性罢了朝,一时之间大臣们无处可申诉。
宇文清对镜而立,这面等身高的水晶镜曾是柴世桢为讨好他献上的,镜身通透能将人貌照的纤毫毕现。
身上婚服配饰是昔日玉妃早早为两兄弟备下,可惜宇文渊那套被宇文清封入了弟弟的衣冠冢。
大红坠金的婚服,张扬华贵,披在婚服外的雪白大氅坠以黑红相间的穗子。帝王大婚可不带帝冠,宇文清戴的是母亲玉妃为他的冠礼所准备的鸾羽金冠,冠上坠有细碎金珠,发尾以大红绸缎扎住,金簪束冠。
“陛下。”
内侍端着托盘膝行上前,宇文清揭开罩在上面的红布,拿起托盘上的药丸。
“还望陛下三思。”
内侍低垂着头颅颤抖着恳求。
把玩着那粒小小的黑色药丸,宇文清拇指食指捏住药丸微一用力,丸子外裹的蜡壳碎裂露出其中一小汪金色的宛若流动液体的东西。
指甲划破指腹,鲜血将落未落,那金色液体如有生命一般循着鲜血的味涌动,在鲜血滴落的那一瞬。
金色裹袭着鲜血如终于尝到了肉味的野兽,循着美味一股劲扎入宇文清食指上的伤口。
“唔!”
疼痛只是刹那,金液尽数钻入一滴不剩,宇文清退后两步,单手撑住桌面。
“陛下!”
内侍惊呼,宇文清一把握住自己的右手,撩起长袖。白皙结实的胳膊上不断浮起纠结的青筋如老树盘根,看着恐怖至极。
“嗜戮蛊入体便是这样。从此以后,我便多了一条命,只要以我修为压住屠戮欲望,这蛊于我有利无害。”
但是要压抑杀性,何其艰难。
内侍忍下再劝,事已至此,他能做的只有咽下此事。
半盏茶的时间虬结青筋消退,金色在皮肤下游走最后爬上宇文清的面部,额间烧灼的魔纹若隐若现。
黑色与金色淡去,最后只在额间留下一处艳红的火焰魔纹。
轻轻吐出口气,宇文清放下袖子,在镜子前站定。
“江湖之上已传出帝陵内藏有重宝的消息,大批武林人士已在落凤山下集结。”
“等人齐了,便开始围杀。”
宇文清满意的点点头,视线透过镜子落在身后的内侍身上。
“朝堂已平,江湖之力便需要一个归处。”
内侍微微一颤。
“这个世界,不需要自成一派跳脱于法则外的势力。孤允许百姓反,却不容许江湖之力与朝堂勾结。”
宇文清扬起唇角,笑的云淡风轻,丝毫不在意即将逝去的数千生命。
“他们若不贪婪便不会去冒犯帝陵。说的再好听,掘人家祖坟,可是要遭报应的。”
内侍起身,追上帝王的步伐。
红妆猎猎,红盖头之下的新娘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