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卓风失声惊呼扑了上去,独孤诚更快一步从后头抱住了柏钦微,自杀被阻,柏钦微歇斯底里的挣扎怒骂。
“狗贼!你们助纣为虐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死活挣脱不开的柏钦微见到面前手臂,丝毫不做考虑一口咬了上去。
独孤诚不敢躲闪,由他咬着,胳膊死死横亘在他胸口。卓风不忍目睹,一击敲在柏钦微脖颈后,柏钦微咬出了血性,双眼凶狠,猝不及防挨了一击,眼中掠过一丝暗沉,随即还是晕了过去。
费了些力从柏钦微口中抽出独孤诚的胳膊,层层衣料被生生咬穿,胳膊上一片血肉模糊,独孤诚仿佛感受不到痛一般,一心全挂在臂弯中的人身上。
“下口可真狠。”
“不要多说无用之语,看看他究竟怎么了。”
“好。”
卓风收敛了笑脸,摸上柏钦微的手腕。
“气息紊乱,走火入魔,神思受创。快,快把他带回房里,我去拿针为他行针活血。”
一通忙碌下来,等柏钦微的病情被稳定下来,已过正午。怕他再想不开自杀或者伤人,卓风提议先将他捆起来,伯渊与独孤诚心有不忍,只好找来柔软的绸缎拧成牢固的绳将人手脚捆起。
独孤诚不放心别人来照看柏钦微,一切能接手之事尽量自己来做。卓风看在眼里,也不得不承认独孤诚用心至深。
黄昏时分,柏钦微终于醒了过来,察觉到自己被绑,他立刻剧烈挣扎起来,独孤诚一直守着听闻响动赶紧起身去查看。
只听碰一声巨响,柏钦微已经从床上挣到了床下,整个人如同一只失去手足的蠕虫悲惨激烈在地上扭动着。
独孤诚上前将他扶起,柏钦微嘴巴里绑着布条,他泪眼朦胧看向独孤诚,鼻尖眼下已被蹭的一片通红,独孤诚看的心里难受不已,他轻抚柏钦微脸上散乱的发丝,柔声商量。
“我松开你,你不可以闹,好么?”
哪怕柏钦微只是撒谎骗他,独孤诚也认了,他实在不想再看这个人毫无尊严的挣扎。
柏钦微直勾勾盯着他,良久,轻轻点了下头。
独孤诚抽了抽嘴角,努力挤出个宽慰的笑来,他低下头不敢暴露自己通红的眼眶,麻利的解开柏钦微的手脚与嘴,柏钦微老实的坐在地上任由对方忙碌,阴森目光落在男人凑过来时毫无戒备的颈项上。
“地上凉,下回不要这么乱来,手脚都磨破了。”
独孤诚说着,将人打横抱起放回床上。察觉到柏钦微身体不自然的僵硬,独孤诚看了眼那张柔软舒适的拔步床。
“你怕?”
柏钦微肩头一颤,低头捉着自己的衣袖,不安的绞动着。
“我,还不想。”
含糊不清的恳求,独孤诚却是浑身一震。他咬紧了牙咽下口中血腥,温柔的拍着柏钦微的肩。
“好,咱们不去。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吃点,好么?”
独孤诚好声商量的态度似是感染了柏钦微,柏钦微不再闹腾,坐在桌前安安静静的吃着面前的清粥。
等柏钦微吃完,独孤诚早已吃饱。渐渐地,独孤诚意识到了柏钦微在有意拖延吃饭时间,明明吃不下了,还在强迫自己吃下去,似是这样令他感到心安。
“不要吃了。”
独孤诚无奈的按住他的手背,柏钦微手一抖,筷子当啷一声掉到桌上,他低垂着头坐在那,喉结不断上下滑动吞咽。
这是紧张时的下意识表现,独孤诚松开手,不敢再逼迫他。
“钦微。”
独孤诚柔声唤道,柏钦微抿着唇,死死佝偻着腰背。独孤诚牵着他起身,在屋内走了几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