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霏霏,众人各自陷入了忙碌。独孤诚也不能总是围着柏钦微转悠,便为他开辟了一处静谧的花园,让一名剑侍暗中保护,由空着的阿飞照看。
最近柏钦微喜欢上了阿飞带来的一个藤球,每每抱住便能玩上大半天。阿飞偶尔有事走开的时候便让他抱着球自己玩上一会儿。
这一日独孤诚遣人来叫阿飞一人过去,有剑侍看护阿飞没有多怀疑便跟着来人去了。
柏钦微玩了会儿便听到有打斗的声音不断逼近,他下意识抱着藤球往没有打斗声的地方躲去。
这花园周围都有严密机关守护,只有不走出便不会有事。在外守着的剑侍眼见不知情的柏钦微就要自己走出来,便想现身阻拦,不料才一现身便被人从后面一掌击倒。
柏钦微浑然不觉身后有人倒下,踉踉跄跄走到出口处。
外面杀的一片昏天黑地,不知何时来了批杀手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攻了进来,柏钦微被惊到,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柏公子!不可出来!”
有侍卫瞥到这边出声大叫阻拦,柏钦微看向那护卫,见他身后逼近不由砸出了手中藤球。
“刀!”
杀手见柏钦微扔出东西,下意识以为是什么暗器收刀躲开,那侍卫得了一命,柏钦微却为了扔出准头踏出出口失了保护。
身后风声掠过,还不待他反应过来,一只手便突兀的箍住他的腰身。
“呵~转告独孤宗主多谢他的招待,我教教主便由在下接回了。”
“摄提!你擅闯我宗主下榻之地,不要太过分了!”
耳边响起男人柔媚的轻笑,摄提不再多语,他不会蠢得在这里浪费口水等独孤诚赶来,抓着柏钦微便飞身进了等候多时的轿子。
一行人有秩序的抵挡府中人一边撤退,柏钦微倒在一个馨香宽厚的怀里,他不安的挣扎扭动。
摄提无奈捉住他的双手,逼的柏钦微回头看他。
“你安静点,我不会伤你...”
话未说完,腹部一痛,穿着银色锦衣的男人低头,却见柏钦微握着一把匕首狠狠的扎进了他腹部。
“有点,防备心...也好!”
摄提努力使声音平和,他抬手轻轻摸了摸柏钦微的霜白发丝。
“乖!你这一刀捅的太深,我制不住你,别逼我对你动武。”
柏钦微无辜的眨了眨眼,瑟缩的坐在男人大腿上。摄提舒了口气,将脑袋埋进柏钦微颈项里。
“阿清!”
摄提眯着眼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自柏钦微落崖,他疯狂找了多日,他不相信人真的就这么没了,直到从盯梢詹缨的探子处得到些许端倪,他匆匆处理了教中事务马不停蹄顺着探子汇报的消息赶来。
见男人久久不松手,柏钦微又开始挣扎起来,摄提单手按着他,另一只手捂着不断被撕裂的伤处,疼的面色微微发白。
“别闹!”
低声警告换来的是柏钦微愈发剧烈的反抗,直到这时,柏钦微似是才感到了害怕,脸上全是惶恐不安。
“嘶!别动,阿清!”
摄提无奈加重了手上力道,柏钦微却似被蛰了般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惨叫,挣动间手肘狠狠撞上摄提小腹,摄提手一松,柏钦微顺势扑到了宽大的轿子门口。
摄提拔出一直插在腹部的匕首,点了几处穴道止血,才空出手去抓人,柏钦微被他拎着脖子又按回男人怀中。
隐忍的哭叫和男人模糊的低吼声不断从轿内漏出,负责开道的两名教众意有所指的对视一眼,随即又若无其事的收回目光。
“教主,可要先找处地方歇息?”
“不必,赶紧赶路。”
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