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冷声吩咐,他不想对柏钦微动粗,但柏钦微实在太闹腾,他只能点了他的穴道才叫人老实了些,只人一直看着自己,通红着眼眶,仿佛一旦得到自由就会扑上来撕咬自己血肉。
轿子发出轻微晃动停了下来,摄提不耐。
“何故停下?”
教众纷纷拔出兵器呈包围之势护在轿子周围,独孤诚墨衣银剑,浑身蒸腾着可怖杀气。
“把人交出来。”
“呵!尔等退下。”
独孤诚没耐心跟劫人的歹徒废话,一剑直逼轿门,凌厉剑气绞碎纱幔割断竹帘,目光瞥及被禁锢在摄提怀中的柏钦微,独孤诚眸中迸发出冷冽寒意。
逼到面门的剑锋被一只戴着雪白手套的手轻轻接住,四溢的剑气却将摄提脸上面具割裂。
银质的半片面具从脸上滑落,摄提微弯双眼再也不复以往装疯卖傻时的纯真,妖邪之色跃然脸上。
“好久不见,独孤宗主。”
“魏!灵!鸣!”
独孤诚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喊出,摄提搂着柏钦微抬手在他下颌处摸了把。
“把人放了,我今天姑且饶你一命。”
听闻此言,摄提却是吃吃笑了,他舔了舔嫣红的唇,目光流连在柏钦微的脸上。
“宗主可不要自作多情,阿清不会跟你走的。”
说罢,捉起不能动弹的柏钦微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啄着。
“不准动他!”
“阿清~”
摄提手指暧昧的在柏钦微喉结上拖动,又咬了口轻颤的指尖,那上下其手的模样恨不得立马在独孤诚面前上演一场活春宫。
摄提捧着柏钦微的脸浅笑靥靥,又挑衅的看向独孤诚。
“我把这个烦人的家伙赶走好不好?”
欺着柏钦微不能说话,摄提又笑眯眯的代他回答。
“真乖!那我就先把他给除掉。”
温软嗓音突然压低,转为冷酷杀意。
独孤诚速速退后,以剑抵挡来势汹汹的攻击。
魏灵鸣是蛰伏在暗处的毒蛇,无论是詹缨的通宵百家,还是独孤诚的绝学,他都习得一些,对他们的出招也了如指掌,虽无法攻破化解,但要防住却是轻而易举。
两人来来回回打的难舍难分,晚来一步的伯渊解决了教众救出柏钦微,见他不言不语不能动弹又解开他身上穴道。
伯渊见他身上染有血渍,以为他被摄提所伤,柏钦微恢复了自由便一把推开关心他的伯渊朝着一处跑去。
“哥!!!”
伯渊声音引来缠斗在一块儿的两人,两人对视一眼默契收手一同朝跑远的柏钦微追去。
等三人追上时,柏钦微蹲在路边,手上抱着只脏兮兮的白猫亲热的呼噜着猫儿身上杂乱的皮毛。
凑近些,能听到柏钦微口中嘀嘀咕咕,脸上也满是欢喜之色。
“阿清,在逗猫儿呢!喜欢的话,待回到教中,我给你找百八十只来。”
摄提半蹲下哄诱到。
柏钦微抱着猫咪警惕的抬起头来,摄提下意识露出讨好之色,阴差阳错打消了柏钦微的敌意。
“弟弟,是弟弟。弟弟小小一只,好脏。”
“哥...”
伯渊喉结涌动,干涩唤道。
柏钦微对他的呼唤理都不理,只亲热的抱着那只野猫。
“弟弟没了小爹,弟弟可怜,不怕不怕,哥哥在,哥哥保护弟弟。”
伯渊闭上眼强按下眼中泪意,知晓全部的独孤诚却不以为意。
“弟弟要洗澡,你也是,你看你身上都是血,会弄脏弟弟。”
独孤诚曲线救国,柏钦微听了低头打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