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欲仙欲死难以忘怀,有了独孤诚这接盘的还不忘自己的旧姘头。的确是我,坏了你的好事呢!”
红衣玉临仙在掌中运气打算不管不顾先打死这祸害,柏钦微悄然按住独孤诚的青筋暴起的手。
“柴公子得癔症了么?若是如此,在下也不好跟病人计较。只能让阿诚派人送公子回去。”
柏钦微抬头看向独孤诚,独孤诚恰好低头看他。
“阿诚,将他送回贞王身边,让贞王看好他的疯儿子吧。”
小尾巴轻轻勾了勾独孤诚的食指,独孤诚眉心松开,眼底漾出一分笑意。
“好,都听你的。”
得到柏钦微的允诺,凌风意一掌直接击昏詹婴,那几个手下目露凶光纷纷围到詹婴跟前。
一场风波化解,众人稀里糊涂的被送出庄园,然而才到门口又被大批兵马围了个囫囵。
“这...这是何意?”
“非法聚众,私闯民宅,以武犯禁,你们这些人很闲是吧!不是今天围这家就是明天围那家,行侠仗义不是你们目无法纪的借口,统统给我抓起来。”
那带头的年轻官员一声怒喝,朝廷如日中天自有威势在,这些武林侠士不敢强闯只能憋屈的被戴上镣铐一波带走。
借来的人手先押着这些武林人士回去,那身穿玄色官袍的年轻官员上前对柏钦微拱手。
“在下魏燕书天子近侍郎官,谢过楼主对朝廷几番献力。”
“当政仁善,严守公道,法度威严。”
柏钦微避开了对方的礼,那官员似清楚柏钦微不想跟朝廷扯上关系也并不勉强,爽朗的轻笑一声告辞离去。
“如此,便算了结了。”
柏钦微轻叹,转身进门却撞上独孤诚幽幽的目光。
“你没事了,那就好。”
柏钦微复杂的看向他,独孤诚背过身去大步走开。
“你不想说,我不会问。你只需知道,我永远信你。”
“信我什么?我有什么可信的呢!”
仰起头来,柏钦微无奈轻语。发了会儿呆,才抬起脚步,眼前却一阵眩晕,柏钦微扶住门框低头看向自己掌心。
掌纹逐渐变淡,目光几乎能穿透手掌看到地面的颜色。
心中有一瞬的慌乱,酸涩来不及涌上,一双手就按在了他肩头。
不知为何又回来的独孤诚将他抱起带回庄园,柏钦微怔怔的看着男人紧绷的下颌。
“不必说。无论你是什么,我都不会再扔下你一人。”
胸口经年冰霜如遇烈阳缓缓化开,柏钦微闭上眼任由自己蜷在对方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