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束拢在胸前,一身蓝白色的广袖长袍修身飘逸,兜帽之下露出精致下颌线,那是与红衣人截然不同的干净清冷。
但詹婴绝不会认错,那红衣人正是玉临仙的扮相。
两个柏钦微?怎么可能!
詹婴一眼便看出红衣的玉临仙是假货,玉临仙却反勾着唇似笑非笑的看着詹婴戒备的抓着柏钦微。
抬手重整了整柏钦微身上兜帽,詹婴吹响口哨便要撤退。
“贞王世子好狠的心,这是要违约吗?”
詹婴被这与玉临仙如出一辙的声线与语气恶心的一颤,下意识就脱口问出什么约定。
“当初说好我以玉临仙的身份创建西域魔教起事,事成后我得无忧楼楼主,您则借机一统中原武林,世子是要不认账吗?”
这话说的没毛病,但詹婴总觉得不怀好意,心念电转间他很快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套话,索性闭声不回带着柏钦微就要脱身。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之下闯我府邸掳我爱侣!”
詹婴啧了声看着带领本该讨说法众人的独孤诚,自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众人看向穿着袒露的玉临仙,又看向被詹婴扣着肩膀的柏钦微。方才的谈话他们自然也听了个清楚,一番脑补之下听到什么一统武林顿时放下对独孤诚的攻讦转而将矛头一致对外瞄准了詹婴。
“你的爱侣?独孤宗主当真好不要脸,明明是你耍手段抢走了我的情人。”
“呵~我怎么瞧着像是贞王世子趁着宗主分身乏术进府抢人?”
藏在人群里的阿飞大声诘问,被搅了局的詹婴狠厉的看过去,趁着所有人注意力都在红衣的玉临仙与独孤诚身上时,藏在暗处的摄提趁势不备一掌打退詹婴带着柏钦微回到独孤诚身边。
而此时的红衣玉临仙也加入战斗,借着抢夺柏钦微的机会实则彻底将紧追不舍的詹婴逼退。
三方混战打的难舍难分,柏钦微头上的兜帽也随着争斗的气浪被吹落,众目睽睽下露出一张格外清冷昳丽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
“居然一模一样!”
“怎么可能有两个柏楼主!”
独孤诚出手将柏钦微带出战局,无视众人问话将柏钦微细细揽在怀中藏好,柏钦微靠在他肩上安静的看着众人乖巧的仿若个孩童。
“大家看到了,一切都是詹婴的阴谋。他让人冒充我哥在江湖上为祸,又将全部推到我哥头上,如今又准备陷害独孤宗主,此人歹毒之心当真可诛。”
伯渊眼都不眨给詹婴套罪,詹婴气的发抖一边与两人缠斗还不忘当场冷声斥骂。
“黄口小儿,我乃堂堂贞王世子有何必要搅乱江湖风水!”
“自然是因为世子从小见娘亲被江湖人逼死,如今要江湖人血债血偿了。”
玉临仙眯着眼不客气的反驳。
“柏楼主早知你计划不从于你,你心怀怨恨便让我借了柏楼主的相貌创建魔教,詹婴!你若顾念柏钦微为你付出就不要狡辩!”
詹婴胸口一窒,想骂些什么,又恨毒了这些人拿着柏钦微昔日对他的付出来堵他的嘴。
目光落到柏钦微的一头白发上,想到这人为自己几次险象环生,他的确无法否认冒牌玉临仙的话。
谎话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其中真假难辨,哪怕三分真,也足以让所有人对剩余七成深信不疑。
詹婴知道自己被套路了,可他自知愧对柏钦微,绝不会再说出贬低柏钦微付出的假话。
看詹婴被逼得百口莫辩,伯渊心中一阵解气,众人也开始倾向于相信独孤诚那边。
“细细看来,两人的确不同。柏楼主风姿更甚,魔教教主虽惟妙惟肖却始终不及楼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