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含进嘴里,用柔软温暖的舌头细致地舔弄。
秦南樯被他的举动惊得愣了一下,半晌,脸上突然浮现起意味不明的笑:“这是要替你的狗谢罪?”
闻言,秦征吐出秦南樯的脚趾,从下往上看着他,认真地说:“不是谢罪。以后没人惹你生气时,我也帮你用舌头暖脚。”
说完,他便埋头继续舔弄第二根。
秦征的额发有点儿长了,垂下来微挡住眼睛。他将秦南樯细长的脚趾一一用舌头舔完,又抱起他的脚,替他舔脚心和脚踝,从侧面含住秦南樯的脚背,直到那一块皮肤的温度升高起来才离开。
秦征的舌头又软又滑,舔他脚的时候如舔舐珍宝,秦南樯爽得倒吸一口气,换了个姿势,把另一只腿架上秦征的肩,亵玩他还没有完全消肿的脸颊。
“都把头抬起来,”秦南樯叫旁边跪着的奴们,“看看我是怎么用脚肏你们主人的嘴的。”
宋璃抬头时,看到的便是他平时冷漠寡言的主人,穿着全套西服跪在秦南樯的胯下,用嘴侍弄秦南樯的脚的模样。
秦征平时连让奴隔着袜子舔自己都不太喜欢,这时候却把秦南樯的脚吃得津津有味,秦南樯故意缩紧趾头,秦征就耐心地用舌尖讨好,直到他张开了,才伸进去清理他的趾缝。
秦南樯一点儿都没有怜惜秦征的意思,突然开始一根根往秦征的嘴里塞脚趾。
“唔……”秦征猝不及防地被撑开嘴,含糊不清地呻吟了一声。
秦南樯的脚上全是他的口水,秦南樯便借着润滑在他嘴里进出,夹住他红润柔软的舌头玩弄,又在他湿润的口腔里乱动,仿佛真的是在肏秦征身上的某个会分泌淫液的洞一般。
秦征被他肏得有些坐不住,身体前后晃动,手仍是松松地抓着秦南樯的脚踝,但却不是推拒,只是让他的脚可以更加省力。
这样看,就像是秦征在帮着秦南樯用脚肏自己的嘴。
宋璃从来没有见过秦征那么放荡低贱的模样,一时惊呆了,脱口而出:“主人……”
秦南樯的另一只脚在秦征的脸上摩挲。
秦征的脸远不如宋璃的嫩滑,但秦南樯却是喜欢极了,脚趾划过他的鼻梁与脸颊,滑落,来到他的脖子。
秦征穿的是最普通的黑色西服,大衣和西装外套早就在进门时就脱了,身上只剩衬衫和领带。他的衬衫系到了最上面,胸肌明显,领带上全都是滴下来的口水。
秦南樯玩了会儿秦征纤长的脖颈,突然瞥了眼宋璃,命令道:“去,帮你主人把扣子全部解开。”
宋璃愣了一下,没动。
只是秦南樯给他下的命令,不是秦征下的。
他有些不知作何反应。
秦南樯突然踢了宋璃一脚。
那一脚踢在宋璃脸上,因为秦南樯顾忌着秦征还在被自己插着,力气不算太大,宋璃却像是猛地回过神来,膝行到秦征身边,颤着手开始解秦征的扣子。
衬衫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西裤的拉链也被拉下来。
秦征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宋璃颤抖着帮他褪下内裤,一根又红又粗的大鸡巴弹了出来,从光滑的龟头前端流出淫液。
秦南樯笑着踩了踩秦征的鸡巴,问道:“这根骚鸡巴多久没射了?”
“大半个月……哥哥,我要忍不住了,你饶了我吧。”秦征突然用脸颊蹭下了秦南樯的腿。
自从秦南樯搬来,秦征的鸡巴就每天都是硬着的,但他到现在,只用手指肏过秦南樯一次,其他时候,秦南樯都是用各种方式逗他,等到秦征箭在弦上的时候,又扇秦征的巴掌或是掐他乳头,不准他射。
“怎么还撒上娇了?”秦南樯笑了一声,把秦征提起来抱在怀里,轻声说,“那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