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是不是憋得狠了?”
“特别想,”秦征靠在秦南樯胸口上,几乎带了哭腔,“有的时候会痛。”
“没事没事,哥哥看看。”
秦南樯安抚地亲了口秦征,手伸到秦征的下身。
秦征的西裤已经被褪下来了,半挂在膝盖处,内裤也褪到了腿根,鸡巴和睾丸都露在外面。
大部分男人身上都比脸白,但秦征浑身是均匀的小麦色,阴毛浓密,鸡巴粗长,大腿紧实,大腿内侧却嫩得要命,又滑又软。
秦南樯情不自禁地把玩起秦征大腿内侧的嫩肉,感叹道:“宝宝的腿根怎么比女人的奶子还滑?”
他的手时不时滑过秦征的卵袋,爽得秦征直抽气,把头抵在秦南樯的肩上,整个人都软下来了。
“呵……”秦南樯笑。
他加大了力气,狠狠摩挲秦征的腿肉,肆意地在上面留下指痕,另一只手绕到秦征背后,揉捏他挺翘的臀肉,让它在指缝间变换形状。
“摸得你爽不爽?”
“爽……”秦征说。
他整个下身都被秦南樯掌控着,秦南樯没碰他的鸡巴,反而在玩他的屁股和腿,但就算这样也爽得不得了。秦征两只胳膊挽住秦南樯的脖子,胡乱亲他的下颔和脖子。
秦南樯最喜欢秦征这样迷恋地亲自己,一下子加重了力气,把他揉在怀里乱摸,几乎不再是在亵玩,而是在凌虐秦征了。
“给老子把腿闭紧!张那么开是想被肏吗!后面的骚穴都被几条狗看完了,那几根狗鸡巴都硬起来了。”
“我……没有骚穴。”秦征说,眼里一片迷蒙。
“骚屁眼不是骚穴?”秦南樯邪笑,“才揉几下你的屁股,屁眼就自己张开了,比那些双性的贱逼还骚,是不是还会自己冒水啊?”
秦征不说话,被秦南樯一巴掌扇在脸上,厉声道:“说,后面的屁眼会不会自己流水!”
秦征是在床上话少的人,有时秦南樯问他的话,他会不知道怎么答。
他小声说:“不会流水。”
他说了便有些忐忑,意识到秦南樯是想听自己说荤话,自己这样答会影响了秦南樯的性致。
秦南樯却是没有生气,把他抱得更紧,诱哄道:“那哥哥尿进去让它流水好不好?把宝宝的肚子尿得鼓鼓的,不就会自己流水了?”
“……好啊。”秦征颤声道。
秦南樯浑身上下他都喜欢,他都愿意吃愿意舔。
却又是被随手扇了一巴掌。
“怎么好?说清楚,骚穴想我怎么做?”秦南樯柔声说。
“哥哥尿进来吧……”秦征软声说,“骚穴好渴,想喝哥哥的热尿。”
他说完就是一阵颤抖,鸡巴激动地跳了两下,更硬了。
“……就只是喝尿?”秦南樯的眼底一点点染上暗色,“你的骚穴就只能喝尿?鸡巴都不吃也配叫骚穴?”
秦征一愣,看向秦南樯。
秦南樯眼睛深邃,睫毛浓密,眼底是一片黑暗,仿佛为秦征编织了一张大网,等他乖乖钻进去。
秦征一下子明白了。
他浑身发热,哑声说:“哥哥肏我吧……把鸡巴插到我的骚穴里。”
说完,他又补充道:“我的骚穴还没有人玩过……哥哥用大鸡巴狠狠肏它,给它破处,好不好?”
秦征只想对秦南樯好。
那天他听秦阳说完,想了两天,也明白了。秦南樯在性事上的暴戾和放纵,是他的喜好,但也存有一种在试探自己态度的意味。他尿在自己身上,侵入自己的私人空间,都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但面对秦南樯,秦征没有底线。
“原来还是个处子穴。”秦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