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住他小腿,开始单方面殴打。
谢元义看得心惊肉跳,他光长肉不上个,比谢予理还矮一截,根本拽不动和成年人差不多体型的王胜。
为了拉架自己还吃了几下痛揍!
眼瞅着弟弟被人砸晕了,如花似玉的漂亮脸蛋还挨了几下,谢元义终于想起给谢知书打电话,一开口就是破了嗓子的嚎哭:“大哥!你快来,小鱼要被人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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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予理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打架斗殴被完虐,笔录还是他绑着石膏,缠成一个木乃伊时做的。
另一个人毛发无损,哦不,他亲哥赶到的时候看见弟弟伤成那样,揍了那小子一拳,然后被警察拉开了。
因为事发地离学校很近,还都是学生,连校长都惊动了,连夜赶到医院慰问。
江湖传言十几个版本,把事情说的面目全非。
最重口的是某男生因为长得太漂亮,惨遭校霸逼奸,拼死反抗不成重伤住院。
虽然过程是虚构的,但开头和结果都很符合事实,比为校花争风吃醋还令人信服。
流言没有指名道姓当事人,但该校学生稍微打听一下,就能对上号。
胆子大的,还去问当事人之一的亲友,“谢小鱼真的……?”
谢元义猛地一拍桌子,气红了眼睛,“让老子知道是谁造谣,灭了他!”
这才没人敢上来叽叽歪歪。
谢元义放学后看弟弟,大骂那些不着调的家伙,唾沫横飞,被护士瞪了好几眼。
谢予理苦中作乐的想,好歹因为小腿骨折,暂时住院了,不用直面风言风语。
谢元义骂够了,坐下一边削苹果一边安慰他,“放心,有你哥在,那家伙至少挨一个大处分!”
谢予理讪笑:“昨天他道歉了,警察叔叔也说闹大了对我们都不好,我同意和解了。不会处分,记了一个小过……毕竟是我先动的手。”
其实主要原因是他细皮嫩肉太不禁打了,所以显得伤重,换成谢元义,可能就是点皮肉伤,涂点药就好。
谢元义“噢”了一声,也不意外,只感叹,“你也是,小胳膊小腿的,有点肉全长个子了,还没有我能抗揍,怎么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诺,手不能动,哥哥喂你吃。”
谢予理张嘴咬掉一口苹果,嘎嘣脆,味道还行,“下次不会了。我跟我哥说好了,等他这段时间忙完,就教我怎么打人。”
“大堂哥教?他现在是大忙人,我看是你又想方设法腻着你哥吧!”
“自从他开始创业,我都几个月没见他了……”
谢予理瞅了一眼三堂哥喝了三斤醋,酸到牙倒的表情,吃吃笑,“喂,我们兄弟情深,腻着怎么了,你还没习惯啊。”
“没心肝的家伙!”
“你才是,幼稚!”
两个人又随意聊了一会,谢元义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病房很快安静下来。
谢予理听着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在浅红色的落日余晖中睡着了。
醒来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一片昏黑,没有受伤的左手正被人握在掌中摩挲。
熟悉的温度和触感让谢予理放松了,他反捏了一下对方掌心,在黑暗中辨认那人清俊的轮廓。
“醒了,腿上还疼吗?”
谢知书成年后声线低沉醇厚,仿佛会蛊惑人心的海妖塞壬,谢予理羡慕得不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不太明显的喉结,不知道自己变声完声音会不会好听。
“不疼了,哥,你下班了?”
谢知书扭开床头灯,说:“嗯,我坐一下就走,不打扰你休息。”
他仿佛很疲惫似的,眼底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