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青痕,坐在病床边上,一手与弟弟交握,另一只手抚摸他有些长的头发。
“剪掉吧,别说同学,哥哥有时候也差点把你看成女孩子。”
谢予理用额头去抵他温热的掌心,被轻轻弹了一下,不疼,他眨眨眼,“真的很像吗?”
他们虽然年纪差的大,但站在一起,一看就是亲兄弟,五官结合了父母的优点,俊美逼人。
不同之处在,谢知书生得更像爸爸,高眉深目,眼神沉静,谢予理则像妈妈一点,桃花眼,五官偏精致,天生一副笑颜。
不过谢予理很少去看父母亲的照片,无意识回避关于他们的一切,像不像,谁像谁,他都是听哥哥说的。
谢知书“唔”了一声,手指顺着弟弟额头往下划,划过他的眉骨,鼻梁,拇指在他饱满的嘴唇上停留片刻,忽然用手掌覆盖住他的脸。
“不像。”
谢知书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睡吧,哥哥等你睡着了再走。”
谢予理觉得他一定有一双会魔法的手,否则自己怎么真的生出困意,一觉睡到第二天天大亮?
他住了几天院,外伤好得七七八八,除了走路需要注意一点,基本无碍。
医生爽快的放他出院,叮嘱道:“没事多运动运动,你啊就是太缺乏锻炼了。”
谢予理汗颜,只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医院不远处就有一间理发店,没什么人,理发师给他推荐了各种各样的造型,红的绿的白的灰的,谢予理听得头昏脑胀,忽然灵机一动。
“剃光头吧。”谢予理在住院期间破例拿到了自己手机,可以没事在上面做点题打发时间。
这会他掏出耳机戴上,闭目养神,一副不打算接受反驳的样子。
理发师只能照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