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
那一头谢知书也累得睁不开眼,知道他一切都好,经常聊两句就挂电话了。
王胜听罢,露出一个“真可怜”的表情,咧开嘴笑了。
挂号药费都是王胜付的,谢予理没带钱,就给王胜写了一张欠条,王胜盯着他的字,磨了磨后槽牙。
“你字不错啊。”
谢予理愣了一下,“还行吧。”
王胜把欠条收好,食指点着他鼻子,“行,以后我就是你欠钱的大爷了!”
大爷黑着脸,蹬着自行车把病号送回家。
谢予理下了车,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王胜,问:“你明天来找我吗?”
王胜羞怒不已,“脑子烧坏了吧,谁想接你啊!”
“……我以为你是怕我不还钱。”
王胜拍拍口袋,“爷不缺钱,等你病好了咱俩再慢慢算账。”
谢予理“哦”了一声,对第二天等在门口等着的王胜并不意外。
王胜脸皮厚得很,“你昨天差点掉沟里知道吗?我这是怕你看不清红灯,被撞死了,我上哪找人还钱去。”
谢予理体谅了他的别扭,下车后递给他一盒热牛奶暖手。
下午王胜翘掉晚自习,先送他去医院打针,然后再把他送回家。
他弄了一个小账本,把谢予理欠自己的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
谢予理的病渐渐好起来,当第一棵银杏树的叶子全部都变黄了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商量周末去哪里玩。
王胜是个交际广泛的人,天南地北都认识朋友,他把谢予理大大方方介绍给其他人:“这是我新收的小弟,大家叫他小鱼就好。”
一群人起哄要大哥请喝酒。
“走,今晚不醉不归!”
几个人商量怎么分配车位,谢予理跟他们不熟,就站一旁笑。
王胜扔给他一个头盔,“戴上,车费另算。”
谢予理抱着头盔跳下台阶,发现他换了坐骑。
“快点儿,这我舅舅的车,我技术好着呢,摔不死你。”他催促道。
谢予理只好戴上头盔,坐到摩托车后面。
他是第一次坐摩托车,小心翼翼抓住王胜的衣角,在呼啸而过的风声里第一次想要大口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