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吧台的后面,她还记得我要喝什么酒,而且对于这
个房间里酒柜上什么地方放了什么酒了
如指掌,她的动作干脆利索,我刚坐到吧
台前面没一会儿,小夜就将圆锥形的高脚杯轻轻地推到了我面前,我沉默地看着
那装的满满的透明液体,里面还沉浮着几颗橄榄。
「需要小夜侍酒吗?还是需要一个人喝?」小夜贴心地问我,我看到她的手
就放在一个纯银打造的酒壶上,似乎在提醒我如果不够的话壶里还有,而我这会
儿的心情也不支持自己和小夜在安详的环境中对饮,所以便带着点歉意对小夜说:
「我一个人喝一会儿吧,马上就要睡觉了。」
「那小夜告退,顺便一提,冰块在这里。」小夜从吧台下面提出了一个散发
着冷气的小桶:「祝您有个舒适的睡眠。」
小夜的身影消失在房间里,我端起酒杯,像是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太久的人一
样一杯一杯地痛饮着烈度极高的马天尼,热辣的液体划过食道后来到胃袋,让我
的腹内如同被烧灼一般发痛,而对此我却浑然不知似的,不停地在脑海中回味着
安德鲁说的话。
「呵呵,多余吗……」
醉意很快就弥漫了上来,我的脑子晕乎乎的,开始变得不再清醒,眼前的事
物还真实,但有些摇晃,而我的四肢和五官也都变得轻飘飘的,没有人和我说话,
所以想笑便能笑得出,想哭也是随心所欲,所以这会儿总统套房里我的样子就很
奇怪,我捏着已经空了的酒杯,在房间里一边哭一边嚼冰块,时不时地还猛锤一
下吧台。
眼前又一次出现了那些因为反对舰娘而游行者,我记得他们那时候的表情,
他们真的为舰娘的存在感到愤怒与担忧,我迷迷糊糊的思考着,思考着自己是否
究竟有没有继续存在的价值,这样的思考真的是太怪了,我这么想着,借着醉意,
脱光了衣服走向浴室。
露天浴场那么大的浴缸里面是乳白色的液体,散发着奶香味与花的暗香,进
到浴室之后便觉得沁人心脾,我昏昏沉沉的,看了看天花板,瓷砖中绘画着天使
与恶魔的图案,再看浴池的对侧,有一个不小的镜子,能够把我整个人都容纳进
去,我也借此好好地看了看自己这已然迈入二十六岁的身体:看上去好像和大学
毕业那会儿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脸上的皱纹还不太明显,我的肤质还不错,不愿意用化妆品点缀皮肤这个习
惯反而在我二十过半的这个年龄段帮助了我,让我的皮肤看上去依旧富有活力和
弹性。
指尖抚过了自己的脸颊,有些尖锐的指甲碰到了眼角那已然浮现出的鱼尾纹,
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岁月的刀子还是没有放过我,在我的脸上或多或少的留下了
难以抗拒的痕迹,相比之下,光辉的皮肤要更好,光辉的皮肤捏起来软绵绵的又
充满了弹性,让我回忆起了自己刚满二十岁那段青涩时光,对比自己——我的肤
质大概已经比不上光辉了吧,我一边这么想,一边让自己的手划过自己的脖颈,
在锁骨处摸上一把:深度还是足够放几枚硬币,身材没有过于走形,而且胸部也
——
镜子里的自己全无羞赧地让手掌包容住双乳的侧面,于是手掌毫无疑问地被
丰满的乳肉托举成拱形,这对儿被利奥时不时地戏称为蜜瓜的硕大胸部是我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