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宴会的主人往往会贴心的替他们准备房间。只需要同工作人员交涉,就可以把他们带去春宵一度。
看起来他被人看上了。不过他现在大概非常狼狈,不知道他的‘主顾’会不会失望。
他确实十分狼狈,除去浑身的肮脏,他们把他放下来时候,他几乎跪不住,手脚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他几乎是被扯着脖子上的锁链,拖上那长长的楼梯的。
他被卸在一扇普通的门前,捂着脖子咳了很久。被扔进去的时候,他还有些恍惚。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虚弱地趴在地上。
实话说,他甚至不知道被看上带走是好事还是坏事。一般被带走的都是些上等品,什么样的客人会看上一只只露出屁股,连脸都看不见的壁尻呢?
所幸,今夜他的运气还不算糟。
门里是一张熟悉的脸,棱角分明,它的主人有一副高壮的身躯,和一头红色的卷毛。
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江临绷紧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他放松紧绷的身子,叹息一般叫出来人的名字:“啊,西莫。”
他真心实意地感叹,“来的太好了!”
守在房间的‘客人’正是西莫,此刻他红棕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担忧,“江临,你还好吗?”
乍然看到西莫简直像从地狱回到人间,江临觉得自己好得不能再好了。
“别在地上了,我想你可以在床上去好好休息一下,今夜结束了。”西莫往前迈了一步,帮助浑身无力的江临撑起身子来。
江临靠着他宽阔的胸膛,借着他的力从地上起来,重新瘫倒在床上,他拿手挡住自己的脸:“没事,我还好,就是有点晕。”
在箱子被转来转去实在太伤元气,再加上低血糖的眩晕,和让人作呕的性事,江临觉得自己几乎要吐在这猩红奢华的地毯上。
可惜的是,他吐不出来。为了保持干净,他被整整饿了两天,今天还被浣洗了肠,整个人里面空空荡荡,就像只是一张会动的惨白的人皮。
“他们几天没有给你吃东西了?”西莫大概知道那些所谓的流程,他看到江临几乎提不起一点力气,猜测出一点不对。
江临虚弱的比划了一个二,然后把脑袋埋进柔软的被子里。
他已经饿得感受不到胃痛了,满眼都只剩下被子上繁复的花纹,昏昏沉沉就要睡过去。但他还不能睡。这个执念吊着他最后的精神,让他垂死病中惊坐起一般,从床上弹起来。
“我得回去,西莫,你可以把我送回去的对吧?”他嘶哑着问。
西莫在床下替他冲糖水,温热的,正适合抚慰饿了太久的肠胃。他本以为江临会吃点东西再走,闻言惊异地抬头,“诶?这么着急?不再休息下吗?在这里睡一晚上也可以的。”
“不了,”江临提着一口气,坚持摇头,“允允还在等我。”
西莫的大手尴尬地挠挠他自己红色的头发,这个理由确实让人无话可说,“好吧。”他端着那杯温热的糖水,“至少先喝点水再走吧。”
江临一口气闷完了那杯水,喝得太急切,还被呛到了。他蜷缩在地上一声声咳嗽,拽着自己的衣服咳得颤抖不已,半天才好。
温水下肚之后,似乎唤醒了沉睡已久的神经,它们开始蠕动,撕扯,让江临脸色一白。
他按了按胃部,把那一阵难受从撕扯变成闷疼,努力站起身子来,催促西莫,“快快快,走了走了。”
“那你回去一定要吃点东西,”西莫大高的个子,被他推着往前重心不稳的行走,急切地叮嘱,“总是这样,胃会坏掉的!”
江临翻了个白眼儿,他着急回去,没好气地说,“知道啦。”
“你!唉。这次也给你送点吃的过去吗。”西莫主动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