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时,萧瀚海才微微睁开了双眼,他失神的目光茫然虚浮,束具之下又开始发出了微弱的呜咽声。
正如谢凌霄所想,萧瀚海早已折腾得精疲力竭,已无半点力气。
谢凌霄解开了萧瀚海身上与面上的束缚,这才为对方除去了衣衫,待他取下萧瀚海胯间的尿布之时,眉间顿时一皱。
“怎么弄成这样?”谢凌霄有些责怪地看了眼正与阿茂一道将浴盆抬进来的阿忠。
阿忠先前话还没说完便为谢凌霄所打断,看到对方面露嗔怪之色,他只觉委实冤枉。
“先前我不是告知公子他挣脱了腕上的束缚吗?”
“我是问你他这下面怎么搞成这样了!”谢凌霄隐隐有了怒意,萧瀚海的下身完全肿了起来,尿布上也有不少淡淡的血迹,令人触目惊心。
阿忠只好又道:“他挣脱了一只手之后,便自顾握住那根东西往体内送去……呃,我们已经尽快阻止,只是没想到他还是弄伤了自己。”
谢凌霄听到这竟是萧瀚海自残的结果,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便将手指抚到了对方紧锁的眉心。
他知道寻仙踪的药性必定要比寻常媚药更为厉害,可是他却也不曾想到此物竟是摧人至此。
“你们出去吧。”谢凌霄不便将气撒在阿忠与阿茂身上,只好将他们暂时屏退。
随后他抱起被自己脱得赤条条的萧瀚海,将对方轻轻地放到了浴盆之中。
萧瀚海软软地躺在浴盆中,他身量甚为高大,双腿一时也难以伸直,只能蜷起身体。
谢凌霄一手托着萧瀚海的头,让他不至于呛水,一手则拿起毛巾为对方轻轻擦拭起了满是汗液的肌肤。
“宗主,你何必自苦如此?”谢凌霄轻叹了一声,看着对方似乎仍在渗出血迹的下身,将手伸了过去。
当谢凌霄好不容易摸到那根被萧瀚海一番乱插之后,几乎全然捅入对方体内的木制阳具,刚要拔出,却感到怀中人浑身一颤。
“唔……”一直不吭声任由谢凌霄摆弄的萧瀚海恹恹地睁着那双灰蒙蒙的眼,下身的疼痛让他的意识逐渐清醒。
“忍一忍。”谢凌霄紧紧搂住了萧瀚海的肩头,他不时看对方一眼,手上的动作也不敢过于急躁。但是长痛总不如短痛,谢凌霄咬咬牙,握住木制阳具柄端往外猛地一拔。
“呃啊!”随着一股血痕在浴盆内缓缓洇开,萧瀚海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哼。
谢凌霄急忙丢了那根将萧瀚海折磨得不清的亵具,双手将湿淋淋的萧瀚海抱在怀里。
萧瀚海痛得厉害,只能将头靠在谢凌霄的肩上,不断喘息,若旁人不知,只恐还会以为他们是一对彼此扶持的爱侣。
谢凌霄侧过头,在萧瀚海的面颊上蜻蜓点水般掠过亲吻了几下,安慰对方道:“宗主,一会儿我就给你上药。”
岂料谢凌霄这般说了之后,萧瀚海忽然发出了一阵沙哑虚弱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了?”谢凌霄听着萧瀚海的笑声,心里不由发瘆。
萧瀚海费力地转过头,他的眼睛已经被熏坏了角膜,可却仍像能够看到那般,死死地盯住了谢凌霄。
“凌霄,你何必如此假仁假义?昔日,我如何待你,如今,你如何待我,你心里当真不清楚吗?”
“情非得已。谁叫您就是不肯满足我那小小的心愿呢?”谢凌霄垂下眼,他动作轻柔地稍稍擦拭了一下萧瀚海的下身,这就将对方一把抱了起来,浴盆里的水,顿时洒了一地。
萧瀚海软绵绵地被谢凌霄所搂抱着,他想起在无忧楼的时候,总是自己这样抱着对方,原来被人抱着的感觉竟是这样的。
“北冥神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