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以拥有的东西。我劝你还是早点断了心思。”萧瀚海悠悠说道,他被谢凌霄放在了床上,然后手足又被对方以床边的束带绑了起来。
谢凌霄将萧瀚海绑作了一个大字在床上之后,这才拿了块干的毛巾替对方擦拭身体,一会儿上药的时候,只怕不会太过舒服,为防萧瀚海痛得挣扎,他也只能这样了。
“呵……宗主,现在既然我已不再是无忧楼中的凌霄,那么有些事我也不再瞒您。想必,您也听出我与沈傲之间的关系了。说好听点,我是他收养的孤儿,说不好听听点,呵,我不过是他养的一条狗。他要我咬谁,我就咬谁。所以,他要我咬你,我就咬上你了。”
谢凌霄拿着毛巾的手缓缓擦过萧瀚海厚实的胸肌,他看着对方饱满的胸膛,俯身便一口咬了下去,嘬着对方的乳首便不松口。
“唔……”萧瀚海被谢凌霄咬得有些痛了,面上却是冷冷一笑,“难怪你那么爱咬我,原来是条狗来着。”
“哈哈哈哈!凌霄不仅是狗,还是条疯狗!”谢凌霄缓缓抬起头,听到萧瀚海这般讥讽自己,他心口一滞,那张如玉的面容也染上了冷狠之色。
“疯子。”萧瀚海轻斥了一声,别开了头。
谢凌霄放下毛巾,随后又揉弄起了萧瀚海的胸膛,他知道对方喜欢被人这般玩弄,当然那个人只能是自己。
“我的父亲,被人称作玉面剑客,乃是江湖排行榜上名列第三的高手,而我的母亲更是名震江南的美人。只可惜,他们后来为歹人所害,只留下我一人在这苦难的尘世间。”提到记忆中已经模糊了面容的父母,谢凌霄悲从中来,面色也变得有些恍然。
萧瀚海静静地听着,当初谢凌霄对自己说的身世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沈傲后来以担心我会被斩草除根为借口,将我收留,借机霸占了我父母的遗产,又白白赚了仁义之名。他之所以收留我,除了看上我父母留下的大笔遗产,便是因我生得还有几分姿色,可供他亵玩罢了……”说到此处,谢凌霄苦笑了一下,他身为堂堂七尺男儿,又如何甘心被人视作仅仅是可供狎玩的娈童呢?
“谢凌霄,你还真该感谢你的相貌,若非你生得好看,你岂有机会伺候本座?我实话告诉你吧,谢凌霄,当初我生下囡囡的时候,本想过杀你灭口。只可惜,本座还是太过心软,若当初狠狠心杀了你就好了!”回忆起当初脑海中那一闪即可的狠毒念头,萧瀚海此时已是追悔不及。他就是太贪恋谢凌霄的美色了,每每看到对方这张惊为天人的绝色面容,就不由自主地生出怜惜之情,却不料这狠毒薄幸的情郎,对自己却是毫无怜惜,各种作践手段层出不穷。
“那你以后定要记得,对我这样的美人,可要心狠一点才行。”谢凌霄自嘲地勾了勾唇角,又低头在萧瀚海的乳首上狠狠咬了一口,但是这一次他很快就收起了牙,转而用舌尖开始抚慰对方。
“唔……”萧瀚海又呻吟了一声,他恍恍惚惚地沉浸在了谢凌霄的狎昵之中。若不是下身的疼痛提醒着他,他或许还以为自己不过是被那爱作弄人的情郎蒙住了双眼,被绑在无忧楼中那张合欢椅上。
“宗主,您别看沈傲在我面前俨然慈父的样子。您可知道,当初他决定让我潜入北冥宗为饵之后,竟将我送去了青楼,要青楼中的嬷嬷与头牌们好好教我如何伺候男人的法子,以便日后我能将您伺候得舒服,哈哈哈哈……可惜他却不知道,只是他们或许都没想到,我会是这样来伺候您的。”谢凌霄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他满怀爱意地抚摸着萧瀚海坚毅的面庞,一缕愁绪却辗转于眉间眼上,“说真的,我一开始对您又怕又厌,可后来,我才知道,您或许就是这世上除却我父母外,待我最好的人了,这一点,我一直都知道的。自从您给我生了囡囡,我不止一次想过,要不就这样留在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