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他暗自嘲讽了自己内心对于习惯的屈服,没什么,快到了,就那辆,看见了吗?
司寂扣好安全带,听到纪一夸赞了一句,车挺好看的。
司寂淡淡嗯了一声。
黑色磨砂的车混入夜里的车流,车里放的是野孩子的《黄河谣》,纪一在上车的时候就礼貌性询问能不能连车载蓝牙。司寂没想到她听这首,仿佛两个人已经在路上行驶了很久,离开故乡很久。
车开到密集的车流红灯区的时候,司寂的电话响了。纪一低头看了一眼,司寂今天穿的,也是Levi's,Levi's以它清凉而紧身的布料在牛仔裤届独树一帜,纪一忍不住拍手叫好。
纪一看到了司寂锁起的眉头,,她望了一眼四周的车,不愧是我国最发达的城市,这个点车还这么多,简直就是迟缓的晚高峰。
纪一开口,我帮你拿吧,这车太危险了。
司寂拒绝了,没事,等过了这段。打回去就行。
纪一感到很惋惜,她开始想怎么样劝说,才会让司寂同意自己帮他拿手机,等到铃声放完她也没有想到,她觉得自己可以就要错过这个接触的机会了。
可惜今天神说,我要帮你。
铃声再一次不依不饶地响起,混在窗外偶尔透过车窗传来的催促的喇叭声里,心里升出一股无奈。
接吧,万一是急事。
司寂点了点头。
纪一想起自己的伤口在右肩上,就用左手去帮他拿手机,左手不是她的惯用手,还有安全带的限制,她拿的有些艰难和磕绊,她拿出手机,帮他念出来电人的名字,宋姨。
反正手机都拿了。
麻烦你帮我举一下手机。
纪一道了声好,便把左手伸过去给他递手机,放在他耳边,握住手机的五指偶尔会碰到他的皮肤,还有他的头发,有一点痒。
听到那边司寂在问,你在哪?在家吗?我一会就到。
司寂微微偏头,朝纪一说,可以挂了,家里阿姨不小心扭到脚了,我回家把她带去医院,就在前面那个岔口左拐的小区,你可以吗?
纪一帮他收回手机,可以啊,我没有什么痛感,应该不严重,而且也很近。
短短的八百米耗费了十分钟才到红绿灯路口,纪一跟着司寂进了小区,高楼层,绿化很多,消解了大部分的噪音,纪一问,你们家几层?
司寂开了一楼的门禁,帮她按住玻璃门,27层。
指纹锁解锁之后,宋姨坐在沙发上,朝他喊了一声。
司寂拿出一双客人穿的拖鞋放在地上,纪一眉头皱起来,我能不能不穿,有点洁癖。
宋姨听到开门声,没有立刻看见司寂人,还听到了柜门打开和女孩子的声音,心里有些奇怪。
这边司寂沉默了一会,不用换鞋,我忘记了,回家习惯性拿了拖鞋。
纪一也忘记了,她潜意识里以为她是来他家做客的。
纪一跟在司寂后面进了房子,站在司寂的身后,打量着司寂的家,嵌入墙体的柜子一侧摆满了碟片和影片,一侧摆满了书。
空气的木质香里混着纪一熟悉的跌打活络油的味道。她把眼神放回沙发上,宋姨正在和司寂说话,大概是在说自己怎么扭伤的,然后问了一句,小既,这个小姑娘是谁啊?
纪一率先回答了一声,奶奶好,我是司寂的朋友。
宋姨又看了一眼司寂,朋友啊。
纪一走近了看扭伤的脚踝,和司寂说,这个我能治好,不是很严重。
司寂也觉得没有很严重,他也给自己正过骨,但是他不敢给老太太上手,怕失了力道,他没看全纪一踹人的一系列动作,但是他的确接下了她的格挡,他确信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