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应该也是练过的,他还是用不确定的目光询问纪一。
纪一想了一下要解释多少,后来她觉得还是干脆说真相比较方便。我从小道观里长大的,什么都学了点,一直在观里帮师兄弟或者百姓治治跌打损伤什么的。大概是怕他不相信,纪一又补了一句,我很有经验的,相信我,我手下的骨头比你全身的骨头都多。
宋姨似乎是被这个说法逗笑了,她拉住纪一的手,小姑娘,老太婆相信你,你来吧。说完又看了司寂一眼。
司寂对着纪一点点头,麻烦了。
纪一抬起宋姨的脚踝,手上还没用力,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着司寂说了一句,哦对,你的伤口你自己先自己处理一下吧。
宋姨听了一下子紧张起来,就要问他伤哪了?怎么伤的?
咔-嗒一声,脚踝好了。
宋姨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原来纪一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
司寂倒是突然想起来,纪一肩上还有伤,这样用力没有关系吗?
他看了一眼,除了还有些红肿,没有什么大碍,他把茶几上的活络油递给宋姨,拉起还蹲在地上的纪一。
宋姨,我们有事先走了。
他们离开后,宋姨一边揉着自己的脚踝,一边欣慰地笑,小姑娘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