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兄弟相残,早已是命里注定....”
我只觉得可笑,儿时卿虞总是粘着我,因我们是同胞兄弟,总要比其他几个皇子亲。出身为帝想得永远都是子民江山,卿虞妒心太重,注定成不了一个好君主。如今他这幅样子,好似在祈求我念往日的兄弟情义。
“皇兄...是我对不起你....”
我望着他,目光犹如寒刀“我是淮苍的天子,不是你的皇兄。你的皇兄一月前便摔死在高台之下,你的皇兄在你登基设宴的那个夜晚被手足侮辱自殒,你的皇兄在秋猎时命丧恶犬之口...”我揪起他的衣领,凶狠的告诉他
“这偌大的淮苍没有你的皇兄,你生来便是一只豺狼,这里只有要宰杀你的屠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