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手心,才意识到,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女警轻抚着男孩的背,安慰他道:“没关系的,那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艾什,我们快到了。”
男孩望向窗外,黯淡的暮色在车尾追赶着,吞噬着所有被甩在身后的景色。
可是车跑得再快,也不能甩掉过去。
“小小的野马,你快些跑吧。让那些痛苦和悲伤,都追赶不上。”
艾什以为自己已经跑得够快、够久了,结果只是睡个觉的功夫,又被痛苦的回忆追赶纠缠。
文书手续早已办妥,在富兰克林家的门前,法警将小男孩和行李箱都交托给了他的新监护人,结束了这一路的护送工作。
望着女警离开的背影,艾什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妈妈……”
她没有听见,车径直开走了。
艾什似乎回忆起了过去听到过的一首歌谣,可是他记不清歌词了。
小小的野马,小小的野马。如今他又是,孤身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