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心结,现在在床上帮他自慰时,俞暮尧也不会再有呕吐那么大的反应。
某次被她送上高潮,忍不住想要与她更加亲近时,他甚至试探着轻轻吻了吻她的手指,
那时俞暮尧似是愣了一下,但她没有将他推开,也没有隐忍着干呕。
没人知道齐澈那一刻是何种心情,
但自那以后,他便愈发隐秘的大胆起来。
起初只是啄吻手指,后来便是贴近胸膛的拥抱,再后来...他极轻的亲吻了她的脸颊。
虽则被她立刻避开,但那种柔软微凉的触感却令他念念不忘,
即便是现在开着车,他回想起那时的感觉,心脏都还觉得微微酥麻,后穴也不自觉的开合,将穴肉深处埋着的那颗跳蛋顶得更深了些...
齐澈微微的动了动身子,他强迫自己停止胡思乱想,安稳的开车。
晚饭在俞暮尧常去的那家小餐馆里解决,鲜肉的馄饨做的很入味,他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庞,却吃得有些心猿意马。
她似乎也并不在意他的目光,只自顾自吃得很香。
明明看似是个这样简单又随性的人,实际却心思深重,甚至称得上冷漠。
她从来不肯卸下对他的心防,唯一的温柔,似乎也只在床上给过他。
所以被情欲灼烧时,齐澈甚至分不清自己得的瘾病究竟是对性爱,还是对俞暮尧。
但无论如何,今晚能再次与她在床上亲密,也是值得期待和愉悦的...
等待的时间似乎变得有些难熬起来,
终于再次开车抵达老旧的公寓时,齐澈脚步一如往日平稳,但终归还是加快了不少。
近来他已经没有那样自虐一般的发泄欲望,后穴的状况恢复了不少,但仍在清洗之前不需润滑就流出了水液。
他将淋浴的水流开到最大,喘息着用手指勾出那个仍在嗡鸣的跳蛋,继而有些急躁而粗暴的进行彻底的清洗。
直到确认清洗干净,齐澈才关上喷头,他平复着凌乱的呼吸,擦干头走出去。
如今俞暮尧似是已经对他这幅完全赤裸的模样见怪不怪,她将自己一头披散的长发松松扎起来,手里还拿着那个崭新的假阳认真查看,像是在检视什么周密的仪器一般。
齐澈忍不住心头一跳,因为清洗而泛红的穴肉也抽动着缩了缩,
他走过去,不动声色的坐到俞暮尧身边,便见俞暮尧转过头来对他温和笑道,眼神里似是带着点期待和揶揄,
“齐总,我前一阵子特地做了研究,在网上买了这个,你今天要不要试一下?”
......
俞暮尧手里拿着的是个带底座和吸盘的假阳,明显是个将吸盘吸在桌上,就可以自行坐下去起落自慰的道具。
明明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可俞暮尧看起来却正经极了,
齐澈从没试过这样的方式,他下意识想要拒绝,但望着她在灯光下格外明亮的眼睛,拒绝的话便说不出口了。
齐澈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得了齐澈的肯定答复,俞暮尧似乎显得很高兴,她十分殷勤的将那粗壮而突起的假阳吸到床头桌上,
那床头桌不高不矮,正好足以让齐澈塌下腰动作。
天知道每次握着按摩棒来来回回的抽插时有多累人,
而且齐澈就仿佛天赋异禀,明明自慰的挺频繁,每次还都那么持久,她要辛苦劳作很久,久到胳膊酸痛得不行,才能让他前后都达到高潮。
再这么下去,俞暮尧觉得自己一定会练就出十分粗壮可观的麒麟臂...
于是前些日子,她抽空深思熟虑了一番,又十分抠搜的在拼夕夕上精挑细选了许久,终于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