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下这个偷懒神器。
其实俞暮尧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但没想到齐澈今天这么好说话,竟然真的就这么答应下来。
有了它,她就只需要在他身上敏感处揉揉摸摸就好,不用再第二天手臂酸痛了。
俞暮尧都要被自己的机智折服了,她将那个阳具放好,然后后退一步欣赏齐澈微弯着腰身将后穴抵在假阳的顶端前后的摩擦起来。
他微仰着脖子,凸出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着,胸膛上两点红艳随着愈加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俞暮尧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逐渐趋向变态了,
从前她看着男人的裸体都难以忍受,但现在面对着齐澈这幅色情的模样,她竟感到喉咙微微的干渴。
她这样逐渐专注的眼神落进齐澈的眼里,不经意便惹得他身下的性器高高昂起,糜艳的肠肉也开合得愈加急促,层层叠叠的挤出透明的水液,沾湿了假阳的顶端。
她在看着他,只看着他一个人。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里一经出现,便将他的各种情愫勾起,随即一发而不可收。
他塌腰将那假阳埋进穴里,巨大的刺激让他呻吟出声,
他控制不住的揽过俞暮尧纤细的腰肢,不动声色的轻轻摩挲着。
他贴近了她的耳畔,声音是低沉的喘息,
“别...偷懒得太过分。”
他放轻了力道握住她细白的手腕,将她的手掌带至他的颈侧,又顺着肌肤滑到他敏感的胸乳。
红艳而硬挺的乳头被两只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捏住,并不尖利的指甲似有若无的搔刮过乳尖,带来无法疏解却令人沉迷的痒意。
齐澈塌着腰一下下的起伏着,他挺高了胸膛去追那只细白的手,可那手却偏偏顺着肌理一路下滑,最终停在挺立的性器上方,然后用了些力握住。
“呃...”
后穴与前端的双重刺激让齐澈忍不住呻吟出声,他起伏的速度加快,假阳一下下顶上敏感的突起,性器头部的前列腺液与后穴流出的肠液将桌面染上晶莹水色,凌乱的一塌糊涂。
现在的俞暮尧已经不似最初那般生涩,她知道何时该用怎样的力道去撸动齐澈青筋跳动的性器,也知道在何时去揉弄他的腰窝,那是他身上除了乳头之外最为敏感的地方。
“嗯...”
腰窝处突如其来的痛与痒让齐澈身子颤了颤,他极力克制着,却终究是溃不成军,低头抓过俞暮尧揉在他腰窝的手。
他眼眶里都带着微微的红,挺腰和下落的动作都带着点凶狠,啄吻手指时却极尽温柔。
他抓着俞暮尧的手起伏着,舌尖轻轻扫过她食指的骨节,陌生而奇异的触感令她有一瞬的僵硬。
虽然有点奇怪,但她竟意外的...不讨厌这种感觉。
像是一匹大杀四方的孤狼褪去了凶恶的外表展露出柔软的肚皮,连眉目神色都带着忠诚与驯服。
她似乎无法抵抗这样的动作和眼神,
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是心动了的。
可就在这一瞬,啵的一声异响打破了她的胡思乱想,
俞暮尧回过神,看见齐澈喘着气沉默看她,脸色...有点黑。
她心中暗道不妙,偷偷瞥向那个狼藉的床头桌,果然看见那个原本戳着假阳的地方只剩了一个吸盘和底座...
好像...齐澈玩得太激烈...
不不不...是拼夕夕的质量太差,那个道具脱离了吸盘的束缚,跟着齐澈的屁股私奔了...
果然九块九包邮的东西还是不能随便买啊...
俞暮尧尴尬到难以言喻,她扯出一抹尬笑试图挽回局面,
“一个小小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