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丰钱庄的伙计和雇来的打手。
一见他回来,纷纷转头看向他。
郭平很是惊喜,万永也笑笑,走向泰丰钱庄坐在院中的管家道,“钱我们会还,何必闹得如此难看?”
钱管家冷笑道,“钱当然会还,万先生如果没跑,那就好说了——来呀!把万先生带走!”
万永下意识地看向郭平,却见他站在原地不动。万永懵了懵,就听郭平负疚道,“万先生,你也别怨哥哥,哥哥生是镖局的人,死也是镖局的鬼。东家对你不薄,你还了钱也算报他大恩。我自然会抚养少镖主长大,你放心去吧。”
万永苦笑不得,已是双臂疼痛地被绑在身后,心中一片寒凉。再去看门口,却见那个黑发青年已不见了,不由苦笑了一声,心想他本就怕人瞧见,见这么多人在,自也早跑了吧。此时才发觉,身后的瓶子也不见了,他心凉了凉,转头就去看泰丰银装的钱官家。
却见钱官家手里也没有,打手们也没拿。
怎会如此?
万永想道,是了,他怕我泄他踪迹,于是连那玉髓也拿走了么?
万永不知怎的,竟然觉得鼻根发酸,心里乱成一团。被人押着走时,脑子里也是空白一片,半晌,对钱管家道,“师父养大我不容易,至少让我给他磕个头再走吧。”
钱管家闻言,手一挥,万永便被放开了。
他便就被绑着,回头跪下身去,在雪地里向着万衮卧床的屋子,磕了三个响头。钱管家正令人拖起他来,
却听门外传来一声:“放手!”
万永怔了怔,转头望去,不是他是谁?
只见他站在门边,扬手抛了几张银票打在钱管家脸上,冷道,“钱还完了,你们也该滚了!”
钱官家忙不迭地抓住飘飞的银票数了起来,冷眼笑看他俩,对万永道,“万先生好福气。这是哪家的小王爷?”
他已走到众人身前,冷着脸给万永解开绳索,看一眼钱官家,钱官家点头哈腰地赔笑,便带人离开了。
万永道,“谢谢你了。”
他嗯了一声,低声叹道,“你们凡人真麻烦,还要用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