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自会见面。”
万永却苦笑摇头,“不,我不能再见他了。多谢龙君好意。”
临泛笑道,“哪有不见的道理?你不想见他,他难道不想见你吗?总会见的。”
万永勉强笑笑,心中此时一万个想要见到玄鋆,纵是不能将悲苦辱事说与他听,只求能见他一次,能稍稍倚靠他一下,也是万般足矣。
可是玄鋆想见他吗?
想么?
想见他的…不是玄鋆,是那个人。
那个同玄鋆生得一般模样,却心思很坏,骗了他身子、让他怀过孽种的,玄鋆的双生弟弟。
玄鋆是不想见他的。玄鋆恨不能躲他,避他,逃开他,一辈子都不想见他。
万永心中悲酸至极,热泪簌簌地滚落,忍耐不住地手腕横挡在脸上哭泣出声。
临泛无计可施,奈何他也不知玄鋆此时在何处,否则立刻拉人来劝慰万永,自是比什么都管用的。
临泛也只得又安慰几句,见医官已在端药候着了,便着人好生服侍万永,便离开去处理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