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现在的样子让你无法容忍吗?我可以拿掉它,我不生了,我很快就能恢复到从前,兄长。”他迫切的,急不可耐的向谢长渊立下保证,他知道谢长渊容忍不了自己大着肚子的丑陋又怪物的形态,他只想留住谢长渊,至于这个孩子拿掉以后还能不能离开已经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元衡,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谢长渊抓住他的肩膀,“你冷静一点听我说,这个孩子你没有必要打掉,他会成为你离开这个泥沼的筹码,这跟我说我们分开不是一回事,你对我,太依赖了,这不是一件好事。只有我们分开,你才会自由。”
只有心无顾虑,才有资格自由,否则只会彼此连累,永远被困在一起。
一味地留恋不就是活在过去原地踏步?
总要有一个人做这自私的决定,斩断这份牵绊,去换一个不一样的结果。
谢元衡怎么可能不理解谢长渊的意思,他只是不接受,不愿意去想他们分开的结果。
他们从一个母亲的肚子里出生,形影不离,相伴到如今,怎么可能分开,这跟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区别?
见他执迷不悟,谢长渊只能狠心的抽了他一巴掌,“你一向聪明,把话说得太明白,大家都没有意思,元衡,算我求你,放过我吧。”
谢元衡审视着他的表情,自欺欺人的想,兄长肯定在开玩笑,或者这是他的一个小把戏……
但是他找不出任何破绽。
他是认真的。
“收回去。”把那句话收回去!什么分开,没有这样的话!
“我累了,元衡。”谢长渊低声说,“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因为你被抓回去。”
“你只需要再等一等,两个月,不,一个月,我们就自由了,你连这点时间都不给我吗!”
这个孩子还有两个月就满九个月了,他可以让他提前出了,顶多一个月!
谢长渊苦笑,“元衡啊元衡,自欺欺人到你这份上,我自愧不如,你忍辱负重这几个月以来,就靠着谎言撑着,但你不知道,谎言本来就容易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