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依旧看向别处,他不知道如何告诉眼前认识不久的女人,她哥哥如果不是已经被救出来就是已经去世。
而她人在不远的摩洛哥却没有收到任何讯息,恐怕她哥哥已凶多吉少。
我们走吧。西蒙见她吃完手中的冰品便率先起身,再伸手拉起她,顺手接过她手上纸盒往旁边小贩放置的袋子里丢弃。
后来两人又陆续经过香料店和面包店,西蒙都请贩子替她解释和介绍,并给她样品尝尝味道。看来他颇受欢迎。待走出七弯八拐的迷宫巷弄末端,亚辛已站在车旁等候。
到老地方用餐。西蒙对为两人开门的亚辛说道。
整群男女舞者在眼前舞动,两人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全是摩洛哥传统美食。
你会说很多语言?音乐声大到白玫瑰几乎用喊的。
在这里长大的人们大部份都会法文、柏柏尔文和阿拉伯文,有些跟我一样学过英文、希伯来文和西班牙文。
西蒙是圣殿骑士团里少数精通数种语言的成员。
你不必回去工作吗?招待你的客人之类的?白玫瑰好奇着,眼前男人昂贵布料的穿着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无业游民的,更何况今早他的客人们说他现在是个生意人。
也是,他此生再不管这个国家的政治了吧,发生那件事之后。
我有个运作良好的玫瑰花农场,缺我不会有差别。西蒙看着白玫瑰脸上细微表情变化。
白玫瑰的脸微微刷白。
刚好妳名唤玫瑰,人如其名般艳丽。不知是否感觉越矩,西蒙只抛下这句赞美话语就不再多说,欣赏起眼前舞蹈。
不管白玫瑰睁大眼看着他的怪异表情。
『他这是表白吗?』白玫瑰心想,到底是他太容易上钩还是他以为她很随便!?
还是他变得很随便?
舞乐方休,西蒙看着撕下阿拉伯饼一口没一口吃着的玫瑰,她还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妳有兴趣和我的客人同游农场赏花?西蒙打着如意算盘,他的客人明天即将离开却还未提到下订事宜,今日如有白玫瑰同行,这笔生意应该很容易做成。
他也有多点时间认识她并发现她兄长行踪,这么多年来,他以为他的感情随着未婚妻落到阴间,没想到眼前这黑发黄皮肤的女子可能让他改变。
但是我哥哥。白玫瑰迟疑。
我会请人去查。妳在旁边我也好随时告诉妳最新消息并帮助妳处理关于妳哥哥的事。西蒙在十分确定她的兄长罹难之前不打算告诉她今早新闻。
真的?我真的可以加入你的客人吗?白玫瑰眼神一亮。
只要妳愿意。西蒙丢给她个无害笑容。
我要去。白玫瑰不住点头,身为香水调香师,她对原料的花朵有着特殊爱好。最重要的是,她想知道他现在过着怎么样的生活,不是只有海玉旒要她刻意接近的缘故。
那好,我去联络农场,看客人们在哪。西蒙借口走出充满音乐的摩洛哥传统样式餐室来到餐馆大厅,拉开门走进供手机通话的室内电话亭里。
雷恩,嗯,是我。帮我个忙,替我查查阿尔及利亚的炼油厂被救出的人里面是否有替法国石油公司工作的亚洲人质。对,不论生死,但是要百分之百确定。理由?只是帮个朋友。嗯,多谢。西蒙挂掉手上电话,表情有些不解,不太确定雷恩何时开始会问大家查事情是要做什么的。
少爷。亚辛从另一个餐室用餐出来,看到西蒙开门走出通话亭,迎上前准备听候差遣。
下午改到农场。西蒙原本要带玫瑰到郊区参观沙漠和古迹。
是。亚辛走出门口备车。没有半句多余的话。
以前发生那样惨绝人圜的事,亚辛相信主子今日已经和过去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