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衷心希望有个女人会带给主子不同的人生,不再为过去的事责怪自己。
车子缓缓驶进一座农场,白玫瑰原本悲伤的眼神看向窗外转而发亮起来。
西蒙拥有的玫瑰农场占地广大,有温室也有室外种植区,育种实验室和香精提炼室更是不可或缺的金鸡母,替各国客户提供玫瑰花育种和各名牌香水原料的贩售,有时对外开放参观。
感觉好似酒庄。玫瑰不敢置信看着眼前现代化一尘不染的实验室。
只可惜不能喝。西蒙大喜:妳喜欢玫瑰花吗?
当然,它在我的名字里面。玫瑰盯着参观路线的玻璃另一头看着香精提炼
妳住在法国?西蒙装作无意的提起。
巴黎。我从来没有住过亚洲,如果你想问这个。白玫瑰开始移动脚步,两人落后在西蒙的客人后面不少,都看不见前方人们和导览人员拐到哪个弯去了。
原来如此。西蒙往前走,带路领着她跟上小团体。
『叮、叮。』西蒙掏出西服胸前手机,上面是雷恩传来的简讯,说明有几名亚洲人死亡,只有一个是替法国石油公司工作,姓白,雷恩另注明此人名字正确拼音还在查。
西蒙看着玫瑰在前方不远处和他的客人认真听着导览解说玫瑰变色的育种方法。
今早亚辛介绍她叫白玫瑰,一样姓白。
今天谢谢你。晚餐后西蒙的客人去欣赏本地歌舞。玫瑰则在旅店房门前对送她回房的西蒙道谢。
我很乐意为美女服务。西蒙说完看到地板上半塞进房里空运而来的今日法国报,头版是一个火烧大型银色圆型建筑和有高大排烟管建筑的图片。
他还来不及阻止她,她已先一步捡起挡住门缝无法开门的地上报纸。
他看着她急着翻开报纸低头阅读头条,然后立刻忘记他的存在般。
我哥死了。玫瑰手上报纸滑落在地。
她机械式的用房卡开门进房,完全忽略因为担心而捡起报纸跟着进入房间的西蒙。
西蒙把报纸整份塞进垃圾筒,不愿意她再看见上面的字。玫瑰的神情在他看来比较像是哀悼情人而非兄长。
西蒙甩甩头,他告诉自己别投射自己情人死去的状况到别人身上。
白玫瑰喃喃自语跌坐在床上,西蒙上前扶住她的肩膀。
白玫瑰将头靠在他朝她伸出的手臂上,闭起眼,什么都不再多说。
西蒙懂得她只是需要人陪伴,他经历过失去所爱的痛,知道多说什么都不对,默默等待她入睡,才准备返家。
住在C栋的白玫瑰女士如果需要什么请尽所能帮她。西蒙等她睡下,在离开时经过柜台不忘提醒。
是。柜台人员立刻在房间住客电脑系统记下。
隔天玫瑰整天没有步出房间或要求柜台为她做些什么安排。
好,我接受。白玫瑰对电话那头海玉旒说。
西蒙听亚辛说没有接到旅馆通知他要按照排定行程前去接白玫瑰出门,在晚间工作结束后终于按耐不住前往旅馆敲她房门。
有人敲门,再见。白玫瑰迅速收起手机。
她拉拉身上睡衣,拿起一旁丝质罩衫套上,将腰间同布料腰带打个蝴蝶结,才走到门前探看门上猫眼,瞧瞧门外的人。见是西蒙,她拉下门上安全炼,打开门让他进来。
妳整天都在睡?西蒙看她身上衣物和头发凌乱下了结论,以为她躲起来哭整天。
嗯。
妳一定饿了,愿意和我一起用餐吗?西蒙邀请她。
好。玫瑰勉强自己打起精神点点头:你可以到楼下大厅等我吗?让我梳洗更衣再去找你。白玫瑰转身进入浴室前回过身来。
西蒙给她个安抚温和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