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以中文打招呼。原来安德鲁是去叫老人出来见她。老人穿着中国风格藏青色棉布衣裤和黑色功夫鞋,和海玉旒差不多高,白发白胡,像是仙风道骨仙人。
师父,她是海玉旒。安德鲁为两人介绍。
海玉旒,这位是师傅。往后妳每周两次要来向师傅学习。安德鲁对着她说。
啊?海玉旒疑惑地看着安德鲁。
我们师父不随便收徒弟,妳就接受吧。上次安德鲁说妳在拉斯维加斯要是会些拳脚工夫就不会差点变成押寨夫人。戴蒙故意说着,裂嘴微笑,他看得出海玉旒不会轻易答应,但要是刺激她的话嘛。
说得也是。海玉旒点点头,转向老人家,她半开玩笑朝老人弯腰鞠躬: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
啊。老人伸手在她脑袋瓜拍了一下令她痛喊出声。
姑娘家别毛毛躁躁。下周一下午和今天同一时间过来。身材不怎么高的老人以中文对她说完便转身离去。海玉旒注意到他因为练武脚步比一般人轻盈许多。
谢谢师父。安德鲁发声的同时对着离去的身影九十度鞠躬。
咦,你听不懂中文吧?海玉旒揉着头刚刚被敲一记的地方。
安德鲁葫芦里卖什么药她还看不出来,但她并不认为他是担心她的安全所以要她来拜师这么单纯。好奇心和怀疑他和父母去世的关系人认识,让她不愿放弃能更了解安德鲁和追查父母身故真正原因的任何一个机会。
是听不懂。安德鲁微笑,拉开她的手,帮她揉揉头。
那你怎么知道他收我当徒弟?海玉旒皱眉看着戴蒙脸部出现神秘笑容。
我没开车,妳先去车上等我一起回家。安德鲁推她往外走,不跟她说明。
海玉旒随意对戴蒙挥个手道别就继续揉着头边往外走。冷不防被习武人敲一记她头都昏了。
海玉旒个性骄傲,要是知道你花多少功夫说服师父收她为徒可能不会接受这个安排。戴蒙看着海玉旒消失在只开一条单人能进出间隙的大门才缓缓开口。
师父不也说他要是不喜欢海玉旒就不会收她为徒。安德鲁转身往更衣室走去。他透过师父肢体语言看出师父决定收聪明但没有害人之心甚至有时娇憨的海玉旒为徒。
也是。虽然是师父决定,但戴蒙不懂师父到底从海玉旒身上看到何种特点。要不是圣殿骑士团安排高级成员人选学习,他和安德鲁及其他人也没机会见到师傅并通过考验成为徒弟在门下习武,而海玉旒除去安德鲁获得师父保证会见见海玉旒并考虑收她为徒之外,师父只见她不到一分钟就收她为徒。
走吧。安德鲁钻进副驾驶座,穿着衬衫和西裤,没有外套和领带让他看起来年轻不少。她的车不算大,他坐进来竟让她有个窒息感,他闲适态度好似她和这台车都是他的。
去哪?海玉旒没有开动早已发动的车子。
妳会骑马吗?安德鲁看后照镜手指稍微拨动头发。
你明知故问。海玉旒挑眉,他调查过她,该不会不知道她青少女时代是欧洲马术比赛常胜军。海玉旒高中时所就读瑞士女子寄宿学校是所谓新娘学校,校友不仅出身好也专嫁门当户对富豪,煮饭家事和名媛们会的骑马跳舞都难不倒她。
妳还在气我调查妳?他都还没跟她算她调查他的帐,她双手抱胸瞪着他一副不然车你来开的样子。
你说呢?海玉旒露出疲惫表情,整天在学校和校内医学中心忙着几个教授交代下来的临床个案,她还真没那个力气和他斗。
我家有几匹马寄养在波士顿近郊马场,我们去看看。安德鲁注意到她的表情。
嗯。你领路吧。海玉旒不置可否,转头看看他,手放到方向盘上,她需要骑骑马发泄一下不高兴。
接下来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