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为妳引荐几个老师。妳能吸收多少就看妳,妳会需要这些技能。
海玉旒不满的叹气,他没开车肯定是跟戴蒙一起来,为何不和戴蒙同时离开,而现在是把她当司机不成。
安德鲁领着换上骑马装的海玉旒来到马厩。
它是雷霆。『雷霆』是安德鲁个人饲养的马匹,他将它寄养在马会:以后妳随时都可以来马会。
海玉旒点点头,她接过安德鲁手中缰绳回绝鞭子。
安德鲁看着雷霆第一次愿意让他之外的人,还是个它不喜欢被碰的女人骑上它。海玉旒身上帅气长马靴和白马裤及外套更让他移不开眼,比起她日常女性化妆扮,反而还比较适合她个性。
自从安德鲁让她自由进出马会,她常会到马会帮雷霆刷毛或骑到附近逛逛,甚至快跑上几圈。
海玉旒站在厨房前看着炉上冒着蒸气的锅子发愣。她意识到自己并不开心,虽然因为自身安危问题搬到安德鲁的顶楼公寓,但一周过去没人知道他们是夫妻竟让她有些不舒服,连他好朋友们都被瞒着,以为她只是他的女朋友而已。安德鲁又原因不明一直安排她在课余忙着学些有的没的, 她在他安排下学习很多东西,防身术、自由搏击、防卫驾车技巧、射击、击剑,每周两次她也会进安德鲁所属马会场地练骑。安德鲁不知道外表似乎接受他,但她开始认真思考回到她熟悉的欧洲亲自找寻让父母早逝的原凶。两人漫无目的婚姻和同居关系令她十分不安,虽然她很高兴可以从安德鲁身旁认识许多各行各业不同阶级的人,多认识些人也能为自己将开设的心理谘商门诊做准备。不过她对自己与安德鲁矛盾关系感到无所适从。
在想什么?安德鲁来到她身后搂住她细腰将她带离炉子,确定她在安全距离里,才伸长手关掉炉火。
海玉旒退出他的怀抱,回到炉子前以网状大汤匙动手捞出水里浮着的水饺。
没想什么。海玉旒将一盘水饺和酱油放到桌上。
海玉旒惊讶安德鲁没有请佣人整理家里或煮饭,他说他不喜欢有陌生人在私人空间出入。但餐餐外食会很厌烦,她于是开始自动自发做晚餐,有空也会整理环境,不过他很坚持她不能单独进书房,每次他出门都会将书房上锁。
如果妳想搬走,连想都别想。他在桌旁坐下,她还不知道自从那天十三氏族出现在她公寓门外之后他每天都派人跟着她、保护她。
你让我搬进来是在监视我?海玉旒怀疑她住进来第一晚他在她房里时就偷看过她的电脑,知道她也在调查他。而那天在她公寓外的人说不定是他安排来逼她搬进他家。
妳以为圆桌学会对圣殿骑士团有那么重要?安德鲁失笑。
我找不到更好的解释。海玉旒从冰箱饮水器压出些水到杯子里,放到他面前。转身捞起剩余水饺,淋上些芝麻油才放到自己惯坐位置桌上。
妳为何不想成因为我们是夫妻?安德鲁拿起桌面筷子往水饺进攻。她住在他的房子里,为他煮饭还睡在他床上,不,她还睡在客房。安德鲁皱眉,她是因此还以为他对两人的婚姻只是对她的威胁和闹着玩吗?
你。海玉旒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提离婚结束这场闹剧,但是她无法放弃安德鲁这条可能查出父母真正死因的线索,止住话语。
安德鲁只是看着她,微笑地吃着晚餐。他从小就梦想有一天会有人为他做饭、一起吃饭,不是请人煮大餐而是家人做的饭菜,不过他父母都忙着各自事业,平凡人日常生活反而变成奢望。他的姐姐更因感受不到家庭温暖离家上大学之后就不曾返回大宅。
几周后海玉旒发现安德鲁除去上课时间其实并不常在波士顿,前两个星期大概只是要确定她不会离开才留在家。他常常飞来飞去,也不再搭乘通关费时普通航空班机,改搭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