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又交代完规矩,便把两个人送到私奴楼。王7 正在大厅擦着餐桌,看到两人,笑道:“啊,两位大人过来了。快坐着歇会,我马上去沏茶。”
康嘉嘉突然就觉得眼圈一红:“对不起。”
王7连忙摇头:“康大人您可别这么说,奴才承受不起。”
张若谷也有些难受:“王7,真是连累你了。”
王7叹了口气:“若谷大人,王7本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现在这条命可算是意外之喜。而且,对我来说,这未必是坏事。在主子眼皮低下当差,风险太大。哪有这私奴楼里自在。”
张若谷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王7,从今以后,我们兄弟相处。”
王7吓了一跳,还没说什么,却听内门一开,方汶拉着两个大行李箱进来,说道:“若谷,大人,上,下,有,别,” 他脖子上被电得肌肉抽搐,说话只得放慢了速度,一字一字的往外蹦:“规矩,如,此。”
王7对张若谷是忠心的,但这种会为了报恩而罔顾规矩的人,有时候也同样危险。主人把王7圈禁在这楼里,也是为了将他框在规矩里。
张若谷听方汶说话很是困难,连忙着急道:“我知道了,汶大人,您别说话了。”
康嘉嘉自方汶进来,便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不敢说话。方汶看了,走过去没好气的点了点嘉嘉的脑门:“有,事,不,找我?
康嘉嘉摇了摇头:“我就是怕连累您,可还是......”
方汶叹了口气,指了指张若谷,那个才是彻底被你连累的人,本来都没事了。
几个人都不太明白方汶干嘛指张若谷,方汶翻了个白眼:“若,谷,被,连累。”
这不方便说话,可真别扭。怪不得那么多人一听这项圈就变脸,不是很疼,但足够尴尬,戴着它,大概没人愿意这么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着说话吧。
康嘉嘉咬着嘴唇低下了头,王7眼中也露出愧疚。
方汶看了看王7,又指了指地上的行李箱,他装了两大箱各种酱料和解闷的东西回来。这私奴楼的伙食清淡,到时候肯定要嘴馋。
放好东西,他便转身再走,憋一上午了,他得找个没监控的厕所尿尿去。
忙了一整天,总算是在晚饭前都收拾出来,安置妥帖。
这边的餐饮是统一配送过来的,比在主楼差远了。康嘉嘉坐下,看方汶在摆碟布菜,便连忙站起来打算帮忙,方汶却摇了摇头,把他按了回去,康嘉嘉还要说什么,张若谷却按住他的手,摇了摇头:“主人罚的,嘉嘉你别为难汶大人了。”
康嘉嘉目光暗了暗,也没再说什么,一顿饭吃的康嘉嘉和张若谷又别扭又难受。
吃过饭,两人按着规矩在屋里跪着抄了一个小时家规。张若谷刚放下笔打算休息一下,方汶便敲了敲门进来。
“汶大人?” 张若谷一愣,他以为方汶是找他有事的,可方汶进来,却往卫生间去帮他放洗澡水和准备睡衣。
张若谷实在是不习惯,忙跟过去道:“汶大人,我自己来就好了。”
方汶笑了笑,继续把手里的事忙完,回到屋里,又把他的床铺整理好,看着有些尴尬的张若谷,拿过纸笔,快速写了两行字:上下有别,各司其职,才能相安无事。太高的心理预期只会造成心理落差。王7恩已报完,你若不能让他待在符合他自己身份的位置上,恩也可能成仇。
方汶写完,便把纸撕了粉碎,扔进马桶冲走。他拍了拍若有所思的张若谷,示意他早休息。
张若谷见方汶要离开,这才回过神道:“汶大人,您要去哪休息?” 他记得主人的话,让汶大人行侍奴的职责,按侍奴的待遇.......他道:“您不会要去地下吧?”
方汶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