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刺一根根的顶进他圆润敏感的位置,简直和那些倒霉的贞操锁一个功效。
沈归海愣了愣,目光倒是正好落在奴隶勃起的阴茎上。他笑了笑,阴霾之气尽去,直起腰,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奴隶那个肉棒:“疼你还胡思乱想?”
方汶郁闷:“您离我这么近,不想也要硬的。”
“唉,吃饭喝水什么的,还是算了。不过尿尿这事,等没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了,倒是可以安排安排。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就给你插个尿管,也不至于憋死。”
方汶呼吸滞了滞,跪直的身体隐隐有些发抖:“主人,更疼了。”
沈归海微微一笑,捏起奴隶的脸蛋,缓缓道:”不过,即使只靠这些工具,也一样可以让你意识到,到底是谁在掌控着你的一切。”
方汶看着主人的手腕,一边用意念试图让自己勃起的性器快点软下去,一边点头道:“是的,主人。每次尿尿的时候,我都会记得,奴隶能不能尿痛快,都取决于您。”
沈归海:“...... 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成天没事干,就光盯着你尿尿似的。”
方汶:”......”
”行了,继续尿吧。“ 沈归海松开奴隶的下巴,让方汶重新跪回去,自己则走开去拿了一个纹身贴过来:“你尿你的。”
“是,主人。”
纹身贴上是一串数字,沈归海一边在方汶左胸操作着,一边道:“这是你的床奴编号,我做过登记了。”
方汶一愣,诧异中带着惊喜:“您真给了我一个编号啊?”
“你不是一直想要?” 沈归海微笑:“也不知道你这什么心理,干嘛老想做床奴?”
“床奴多好啊主人。” 方汶高兴的都忘了规矩,看向主人:“可以不要脸面,不用管那些乱七八糟的,正大光明的让您随便使用,多好!”
“好好好,你可真有志气。” 沈归海小心的按着纹身贴,说道:“这个贴要特殊的药水才能洗下去,洗澡出汗都没事,说是可以三个月不掉色。”
“嗯,知道了主人。” 方汶期待的看着主人把那个纹身贴拿下去,低头看着胸前的一串数字:“您登记的是什么名字啊?”
“小水啊。” 沈归海笑道:“你这次出去弄的证件不就是方水?”
方汶:“......是的,主人。”
沈归海踢了踢地上的盆:“你还尿不尿了?明天出发,今还是早休息的好。”
“尿,得尿,主人。” 方汶笑眯眯的看着胸前的数字,慢慢往下滴着尿。
沈归海看的有点无语,突然站起来,解开裤子,对着地上那个盆哗啦啦放了一泡尿。
方汶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有些无语,这也太幼稚了吧?
沈归海站着尿,难免就有不少尿液溅到方汶的腿上。奴隶的身上带着他的尿,可奴隶自己却只能滴滴答答的往外漏着尿,这种强烈的对比,让沈归海尿完就硬了起来。他用阴茎拍了拍方汶的脸蛋:“刚刚看了我两次,对吧?”
方汶被主人拍的闭了闭眼:“是,主人,奴隶没规矩,请主人责罚。”
沈归海“嗯”了一声,把阴茎放到了奴隶的嘴边,让方汶乖巧的把他的性器含进去,才道:“待会进坑里自己掌嘴二十。”
“嗯。”
沈归海闭眼享受着奴隶的服侍,说道:“下面听不到声了,好好尿。”
方汶吭了一声,他嘴里鼻间都是主人的味道,下面刚刚就硬了,被那些个小倒刺扎得生疼都没软下去,他还怎么尿啊?
“口侍完你就进坑,尿不完就只能憋着了。” 沈归海伸手搂着奴隶的后脑,把那人按在自己的毛发间,笑道:“或者尿坑里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