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向东觉得有点吐血,怪不得这位审讯审的不急不慌的,却原来人家根本从头到尾都想着玩。
沈归海弯腰揉了揉奴隶的脑袋:“没试过,那就试试吧?”
方汶咬了咬牙,豁出去道:“听您的。”
沈归海“嗯”了一声:“那就先用嘴含湿了吧。”
曲向东的脸色变的有点难看,他咬了咬牙道:“大少!”
“曲总请说。” 沈归海正把珠子都倒进手里。
曲向东看得着急,也顾不得太多了,说道:“实不相瞒,这珠子,是我家里传下来的。在下,实在很想买回来。”
沈归海已经弯腰把一颗珠子放到奴隶的嘴边了,闻言手里的动作一顿,看了眼明显也送了一口气的奴隶,暗暗勾了勾唇角,随即装作吃惊的看向曲向东:“家传?”
曲向东深吸一口气,苦笑道:“我父母一直都在老家住。老两口就为了这几颗珠子去的。”
沈归海挑眉,直起身子,看向曲向东。
曲向东既然已经说到这了,便也不再保留,颓然的说了一句:“地方说是抢劫,可一直查不清是什么人干的。”
沈归海问道:“两位老人,是在哪里住着?”
“齐沈边境。” 曲向东叹了口气:“那边匪患严重,我一直劝他们搬出来。可两个老人叶落归根不想动地,前几年陆家守卫军又在他们那个镇上驻扎了,本来以为是安全的。谁想到.......”
这话,已经挺明白了。有人为了这家传的珠子,杀了两位老人,而珠子是陆家的奴才从陆家偷出来的,守卫军驻扎的地方,土匪也不会去的。
沈归海沉默片刻,把珠子一颗颗放回布袋里,对侍卫道:“行了,别压着了,把手铐给他戴上,让他歇会。”
“是。” 其中一个侍卫从腰间拿了手铐,将方汶的手铐在身后,松手之前稍微犹豫了一下,可主子既然下令了,他们也就不需要想太多了。
“这些珠子给曲总。” 沈归海把布袋交给其中一个侍卫,又对另外一个侍卫道:“卖了的那颗珠子让家里人去尽快去赎回来,也交给曲总。”
侍卫:“是。”
那两个侍卫一松开,方汶便小幅的活动了一下肩臂,侧躺到主人脚边。到不全是累的,关键是.......他得缓缓神,让那一直处于勃起状态的器官消停下去。
曲向东大喜过望的站起来接过珠子,连声道:“多谢大少割爱!这珠子市价应该在300万左右,我回去就给您汇350万。”
“既然是曲家的东西,便该物归原主。” 沈归海低头看了看蜷在自己脚边的奴隶,说道:“我也不是为了赚钱的,曲总就按市价给吧。”
曲向东犹豫了一下:“也好,我确实没有大少阔绰,这50万对我来说,也是不小的数字。还要多谢大少了!”
“算不得什么。唉,没想到,这会是陆家抢掠来的东西。” 沈归海叹了口气:“陆家位极人臣,竟然还做这样的事......”
曲向东一时也有些心情复杂,他心里虽然痛恨陆家,可面上却是不露,只道:“大少慷慨仁义,曲向东实在佩服。今后有任何能用到我曲向东的,大少尽管开口。”
沈归海举了举杯,不动声色道:“好,有需要的话,再麻烦曲总。”
方汶安静的听着,多少也猜出来主人的用意了。前阵子刘叔的人从典当行里买的那二三件陆家的东西,并没有这些珠子,不知主人是从哪里弄出来的,但肯定不是诬陷。
这下好了,陆家纵容手下抢掠民财的消息,估计快要传出去了。
抢来的东西陆家拿了,恶名却是手下背了。陆家不爽,那些手下估计更不爽。
主人可太会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