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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东走后,沈归海让侍卫都出去,目光这才重又落回方汶身上:“歇好了,就起来吧。”
“是,主人。” 方汶用胳膊肘撑着地跪起来,还没跪稳,就见主人俯身过来,把手伸进他的裤兜,隔着布料揉捏了几下他的阴茎:“刚才瞎折腾什么?怕被人发现你就是个一打就硬的奴隶?”
“主人,” 方汶无奈:“是有点心虚。”
“床奴的兜,贞洁的洞,亏你编的出来!” 沈归海好笑的把所有现金都拿了出去:“你勃起能有多大,怕成这样?”
“那个姿势啊,主人。”
“就你这么薄的脸皮,还做床奴呢,” 沈归海嗤笑道:“你说,那两个暗卫要知道你就是......你从江湛那拿钱了?”
“主人....” 方汶暗暗叹了口气,就知道主人肯定能看出来,有些惴惴道:“我回来的时候,从江湛那拿了一千。”
沈归海气极反笑:“原来卖珠子的一千是这么个说法,我还以为是因为你兜里就剩一千了呢。”
“主人,我错了。”
沈归海把手里的钱都拍在桌子上,没好气道:“拿了一千,花了多少?”
方汶咽了口吐沫:“路上用了50,刚刚那小饭馆结账,用了98。”
“路上的50是干嘛用了?”
方汶颇为挫败道:“买了点零食......”
沈归海看着方汶,冷冷一笑道:“汶大人。你出门,我没给你现金吗?”
“给了,主人。”
“不够?”
“够.......”
“小票呢?”
“都在车上。” 方汶道:“回去我就整理。”
“所以,这一千,就是为了背着我买零食,吃火锅的?”
“主人,我错了。” 方汶偷偷看了眼主人,试图解释:“我就是,您说让我绕道,我怕万一遇到点什么事需要用钱。”
沈归海凉凉道:“除了买零食和吃火锅,还有什么需要用钱的?”
“有,真有。” 方汶听着主人的语气就紧张:“这不是取珠子的时候车被交管所给锁了,我得打车回家.....”
沈归海冷笑,方汶低头:“我错了,主人。”
沈归海沉着脸看了方汶一会,突然换了个话题:“汶大人,今天这床奴做的怎么样?”
方汶一愣,一时转不过弯,回道:“挺好的主人。”
“是吗?” 沈归海道:“汶大人,今我若真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脱了你裤子把那珠子塞进去呢?”
方汶一愣,抬头看向主人:“那也随您了,主人。”
沈归海双手交叉放在小腹上,敲着二郎腿,用脚尖拍了拍奴隶的脸蛋:“回答的倒快。我看你刚刚可没这么放的开。”
“啊呀,主人,厚脸皮是可以慢慢训练的嘛。” 方汶的手被铐在身后,扭头蹭了蹭主人的鞋面:“我可能会难堪,也可能会觉得抹不开面子,若是您手段太激烈了,也可能会有情绪起伏,但这些不重要啊。”
沈归海看方汶在他脚上蹭完,似乎还要亲他的鞋面,便用足弓的地方拍了奴隶的脸颊一下:“在外面穿的鞋,不干净,别乱上嘴。”
…… 方汶默了默,继续道:“反正是您的奴隶,您不用太在意奴隶的感受,有不合您心意的地方,您就调教好了。抹不开面子什么的,多来几次,可能就好了。”
“......说的也是。” 沈归海眯了眯眼,方汶在他这儿几乎是毫无底线,任他搓揉。主人是不需要在意奴隶